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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6日 手机通讯录
两个手机终于把我搞崩溃了: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如何把一台03年买的阿尔卡特手机里的通讯录按组复制到NOKIA5300上去。 具体来说,情况是这样的。先从我这两台手机说起。 一台是03年买的阿尔卡特,当时刚从老挝回来,2400块买了个当时还是很NB的彩屏拍照手机,这是我的第二台手机,之前那个也是阿尔卡特,很喜欢,用了三年,但是电池寿命越来越短,只能换掉。另外一台也是我的第三台手机,在美国买的NOKIA 5300,国内就很喜欢这个型号,当时签了t-mobile两年的合约,只花了大概80美金。 回国后发现NOKIA因为手机和美国SIM卡绑定,无法使用国内的SIM卡,得刷机,懒得弄,就先用阿尔卡特,倒也没什么不好。前天出门吃饭的路上,在公共汽车上把手机掉地上,然后就只能听,别人听不到我说话(中间很奇迹地恢复正常过一次)。第二天只能乖乖拿去修。一样要找修手机的,就下了NOKIA的软件,把上面的资料都备份到电脑上,让他们也把NOKIA也刷成国内能用的,而且能输入中文。 话说修手机的也确实猛,一会儿就把阿尔卡特修好了。NOKIA稍微费了些周折,但今天也算搞定了。修两个手机,加一个充电器,200大洋。 回家就开始琢磨怎么把阿尔卡特上的国内通讯录弄到NOKIA上面去。 不知道是因为SIM卡的问题,还是阿尔卡特手机的问题,居然还不是所有的分组都能原封不动地传到SIM卡上。到了SIM卡,复制到NOKIA,也不能直接复制进小组。就算我在技术上能把所有阿尔卡特上的号码复制到NOKIA,我还得人工手动分组。就算在电脑上做,估计也很恐怖。更何况貌似我也没办法把阿尔卡特里所有的号码放到SIM卡上,哪怕是分批。 看起来好像我要手工输入通讯录了。苦啊。谁有什么好办法吗?我简直想找个有责任心的中学生给100钱让他帮我手工输入了。 下回再换手机,还得换NOKIA,希望不同型号的机器能使用同一个NOKIA的软件备份,那个软件还挺好用的。 9月17日 装修笔记 搬进尚未过户的新房已经有好几天了。临时找不到靠谱的钟点工,就自己拿消毒水擦了擦卫生间和床,分三次拖了几个箱子,临时安顿下来。卖主很慷慨地把家居家电留在屋子里,说等我不需要的时候再来拉(当然,我也很慷慨地只还了5000元的价)。因为惦记着很快要装修,就懒得擦电器,搞得我最近都没有冰箱可以用。 至于如何装修,是大搞一场,还是修修补补,咨询了很多人,一周多来经历了N多次反复。大搞吧,就算舍得那些银子,也似乎没有那么多精力。小搞吧,又觉得住一不上不下的房子对不住自己。真是很为难。 大家有什么装修、购买家具家电的建议,记得告诉我啊。 9月7日 买房了 其实不是我买,是我爸妈买。 周六下午心血来潮想看看报社周围的租房行情,跟着中介看了一个出租的和一个卖的。三环外的租房多少让我吓了一跳,反倒是二手房的售价比较容易接受,于是开始考虑买房。又跑去崇文门看了几套,发现了这套在卖:http://esf.soufun.com/chushou/2_109114200_101007684.htm 房型图不是太正确。卧室外面其实有个小阳台。所谓的露台其实是个玻璃盒子,三面全透光,有门可以和卧室隔开,既可以做书房和客厅,也可以做客房,是这套房子最大的卖点。有一年冬天来北京,一个人在朋友家的阳台上看书,阳光晒出了我对北京的热爱。两年前在北京租的房子没有落地窗,而且很多时候光线被对面的高楼挡住,是那套房子最大的遗憾。 昨天上午中介就帮我约了房主见面,草签了合同;今天折腾了大半天,签完合同,交了定金和中介费。如果顺利,明天就能拿到钥匙,10月底之前能拿到房产证。 就这样,我爸妈再一次正式成了我的银行和房东。以后工资就得全部上交,不能腐败了。。。 到目前为止,看了房子照片的同学的看法非常不一致。有的认为又旧又贵,有的则认为又酷又实惠。一位同学在大赞这套房子的精彩格局和优越的地理位置后,得出结论说,我这属于比较有腔调的slum........ 房子需要重新装修:铺地板、做吊顶、做吊厨、重做储藏室。卫生间可能也要处理一下。还得买家具家电。哪位知道靠谱的装修师傅,一定要介绍啊。 1月31日 in belem来belem多日,看着它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下一场大雨,为期一个小时,然后云开雾散,自以为掌握了它的规律,今天第一天不带伞出门,结果居然下了三场雨,第三场下了几个小时,到现在都没有停,我只好一个人滞留媒体中心。也好,可以上网。 莫名其妙来了这个论坛,乱哄哄地,却也有趣。可是最近一年时不时有些anti-social,新鲜劲总是很快过去。几天前还冒着被劫的危险,一个人在rio逛,现在来了亚马逊好几天,也只坐车的时候见过漂亮的河景和建筑,宁愿睡觉,也懒得去看风景,或者热闹。
至于论坛本身,确实很有意思。可惜错过了两次和五国总统见面的机会,无缘见识拉丁国家领导人的魅力(03年在上海见过卢拉,给impressed了一把)以及群众的政治热情(连去的巴西人南非人都觉得颇为震撼)。参加了一些讨论,观察了论坛的组织和形式,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国际社会运动,有一些不恭的想法,一直不怎么敢和人多说。今天和某位前辈交流,觉得原来自己的想法也不算太离谱,略微有些释怀。希望能够写一些有质量的文字,为这次活动留一些中文笔墨。
学了很多,也看到自己能够做的工作,只是一年多前对工作的热情,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下午和我们家一位男同学聊天,说自己对未来很confused。他说,you are always confused。我说,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人去做,又有那么多方式,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呢?他说,为什么不先考虑一下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然后再选择工作方式呢?我没好意思说我的理想生活方式是做吃等死,于是就present了我的第二理想,大受鼓励。等我走投无路了,也许还是可以拿这个次优方案出来博一搏的吧。 11月14日 it has been a year...新认识的朋友来自北京,夫妇两人在南锣鼓巷边上租了一套不便宜的房子。我脱口而出,离我们办公室很近呢,有时候单位开会也会特地走过去找一个咖啡馆坐坐呢。
朋友临走时,大方地留了一半她带的普洱茶给我。加上几颗这次在上海最后一天买的枸杞,烧水,泡茶,端到口边,才发觉这是久违一年多的味道。在北京的时候,一到单位总是倒一杯茶,开始喝菊花,后来是普洱枸杞。来美国以后,好像就没有再喝过这两种茶了。于是在这个下着雨的纽约下午,怀念起干燥温暖的北京:和同事在办公室长长的聊天,深夜一个人走出曲曲折折的胡同,独自度过的懒洋洋的周末。
过去一周做很多很多的梦,常常刚从一个梦里醒来,又倒向一个新的梦境,一个接着一个,马不停蹄。有一天醒来,发现大脑一片空白,没有梦境的遗留记忆,居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感觉更加放松。
有的事情,距离发生,也有一年了。不止一次,都希望这只是一场会醒来的梦,but it keeps coming back and hauting me, sweet and scary。既然不是梦,那就应该鼓起勇气走出去吧。
下午看了个记录片。导演原本请我们去看周日的全球首映,可惜有别的安排,赶不过去。看了题材,和我最近的兴趣有交叉,就厚着脸皮问他要DVD,他只好找了张空白光盘(上面很NB地印着:某某广告公司图片社,会议婚礼摄像、视频编辑制作、录像带转光盘。。。),直接在电脑上刻了给我。
交给我的时候,还很舍不得地说,一定要用好的音响设备,因为后期在音乐和音效上花了很大力气,请的是平时给好莱坞大片做音效的牛人。我说,厄,我的耳机很一般啦,但是这台笔记本的内置音箱据说是很不错的。估计他很郁闷。
看之前和导演同学聊天,问了他拍片子的情况,交流了一下记者与采访对象之间尴尬的关系。想起自己如果职业上有什么未曾实现的想法,那大概就是拍一个有感情、温暖的记录片吧。 今年看了好几个山寨级的记录片,原来以为这哥们也是走草根路线的。结果第一个镜头出来,就给吓了一跳:完全是照着大屏幕剧场效果来拍的。最后一段音乐配的确实既用心又好听。可惜周日无法去电影院欣赏。
今天晚上被逼着要去看一个山寨记录片,我实在有些受够了这些片面业余的政治宣传片,就想拖着这两口子一起去受罪。结果人家要去布鲁克林赴家宴,而且也不喜欢这种场合。我只好又一个人勇闯虎穴了。
够作孽的。回纽约第一次进电影院,就去看这种山寨片。很想看duchess,但是预告片里的ralph fiennes似乎有些不忍卒睹的意思,很纠结。不想第一次在大银幕上见偶像,偶像就已经年老色衰了,没准自己还要背一个没有品位的骂名。
11月4日 周期性情绪波动,maybe两段话,摘出来,记一下:
We didn’t make ourselves the way we are, with our characters and our desires, and yet we have to take responsibility for them.
漏了一条,那就是我们的weakness,那些要命的、克服不掉的weakness....
bob dylan大叔(or大爷)说: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for the weakness it shows。(上一次听到类似的话是《如果 爱》里面金城武的台词。)
我觉得我是hate myself for everything.
另外一段话是: I thought about what I've done in regard to life experience. I've done a lot. I don't have that feeling anymore that I don't measure up because I'm not rich or famous or a wife or a mother. I am who I am, and who I am is someone who has experienced a giant piece of life and has learned not to judge but to do. back to gym昨天出门坐地铁,到了自然博物馆,乌殃乌殃上来一大堆人,心想什么时候这个地方都有那么多人玩,也许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吧,很多人还裹着一张我烤鸡翅芦笋培根用的大锡纸,我还琢磨着什么科学试验得让人裹锡纸,一时半会儿还不能脱。
换地铁的时候仔细看锡纸上的LOGO,才意识到今天是纽约马拉松。闹半天我前一天跑步碰到的都是在模拟赛啊,难怪都那么能跑,心理平衡了许多。而那锡纸,是保温用的。这帮人按理都是跑全程的,看起来精神抖不错,没有瘸成克老师里斯那样的。
记得去年万圣节偷懒没出门,没隔两天便是马拉松,消息还是苏格兰的小马同学在网上告诉我的,于是立刻拿了相机出去看热闹。当时还想,明年应该去终点站或者曼哈顿看比赛,甚至微微动了下跑马拉松的念头。。。
于是受了鼓舞,今天早上7点钟就爬起来去那半年没去过的gym。晚到十分钟,结果还没开始,studio里就教练和一位大姐。进去的时候正好听到大姐问教练原来是干吗的,教练说,她是某公司财务部做财务分析的。没听到之前的对话,没敢问是不是受金融危机影响,刚刚下的岗。教练看着还算专业,跟着折腾了一个小时,主要是练习四肢肌肉,还有少量健身操,我觉得运动量不够,结束后就去跑步。本来以为能跑个20分钟就不错了,结果看着电视走走跑跑的,居然折腾了一个小时多,跑了大概7公里,感觉比在公园有效率,因为跑的时间多,而且方便掌握速度和节奏。电视真是很好的分心手段,换轮频道就是一圈400米了。对于一个家里没电视的穷学生来说,看看电视还是不错的了解美国社会的途径。电视里到处都是竞选新闻,看电视和只靠报纸网络和电台了解新闻,还是有很大差异的。
折腾半小时,怎么也得消耗500卡路里吧。回家路上就买了一个提拉米苏,就着热巧克力和咖啡吃,那半小时估计是白折腾了。今天看到电视上说,12号以下的人,每瘦7磅,衣服能穿小一号。可我路路续续长了10多磅,原来那些并不宽松的衣服,不过更紧了一些,还不至于完全不能穿啊。不解。。。。。。
PS,昨天去看我们家两位小朋友,除了离地铁站远点,住的比我强多了,而且离我的朝圣之地大中华超市才几步路,正正经经的两室一厅,才1200。买了烧鹅和叉烧带过去,品尝了小朋友们和我不相上下的厨艺(aka 很家常。。。),吃的很开心。以后应该多去拜访,切磋厨艺,好歹别人还叫我一声姐姐,小时候一起长大的。
PPS,暑假回来第一次去大中华超市,居然巧遇飞机上坐我边上的一对来自上海的老夫妇(不过不是上海人)。他们第一次来美国探望住在staten island的女儿,说是已经四年没见到孩子了。他们女儿跟我说,接机的时候都怕认不出妈来。这个好像夸张了点。不过美国很多这样三五年不回国的牛人。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但如果这次不是运气好,回国两周,我也是打算两年不回国的,所以也不能说别人。好像真的在异乡,待久了也麻木了。不像我刚回纽约,就特别想念上海,以前都是只想念北京而很少想念上海的,很奇怪。年底或明年初也许还有机会回国,要带东西的同学请提前发话,最好能网上购买,省得我跑腿,11月底折扣会比较大。 10月21日 back to shanghai终于回到上海了。
昨天晚上到的,周日晚上走。
周三在镇宁路万航渡路吃晚饭,周五在淮海中路某处吃晚饭,周六在锦江小礼堂参加婚礼。别的时间吃晚饭估计够戗,但可以在以上三天晚餐后喝茶泡吧。
还会在陆家嘴吃午餐一次,一号线沿线午餐一次,周四可能去莫干山路的画廊转转。附近的同学可以一起喝个咖啡什么的。
家里电话没变,暂时还是用北京的手机号码13263425662,家里电话没变。要见面的同学就直接电话联系吧。
这次行程太赶,如果有同学没来得及打招呼,还请见谅。 10月12日 first two days in bj回北京20多个小时,感觉比在纽约20天获得的有效信息量和亲切感都多。
中国日报、崇文门、北京国际饭店、工体北,来到这些熟悉的地方,彷佛我从来未曾离开过。若不是打开邮箱看到来自纽约的邮件,简直要怀疑过去一年多的遭遇是否只是存在于我的黄粱一梦中。我从来没有如此热爱北京,虽然国际饭店糟心的入口设计让我腹诽了半天。
北京如此美好,以至于我甚至有些不想回上海了.......
晚上在skype上和很久不聊天的老板说,不是我想气你,不过我今天下午路过东单,和同事在金宝街朝内南小街开会,晚上在外交部街口吃饭,现在在国际饭店上网(in other words,我在他家附近绕了一圈)。老板只好说,确实很恼火,但是也没办法.......
最高兴的是,又见到了这帮志同道合的朋友和同事。记得大学刚毕业的时候,觉得中学同学是最珍贵的。但是多年后,联系最多,最能交流的却是大学同学。而我这帮只一起工作过一年的同事,同一个圈子里的战友,总是能燃起我的激情。
让亲切感来得再猛烈一些吧。 10月11日 new number in beijingback to beijing last night. it's wonderful!
my number is 13263425662. will be able to see friends in beijing thursday-saturday, or even sunday.
journalists interested in this event www.aepf7.org.cn, please call me!
10月9日 free wifi in beijing and shanghai?北京上海住的地方都没有网络。国内wifi是怎么弄的?谁有什么帐号之类的?或者哪里有免费的wifi?多谢!
15个多月没回家了。。。 10月6日 有人要带东西吗?本周四回国的可能性由半年前的50%到两个月前的0%到两周前的80%到上周的20%,现在上升为50%。
如果成行,周四离开纽约,周五到北京,待一周,然后去上海,26号从上海回纽约。
如果有人要带东西,请尽快留言。我周二有点时间去采购。
当然,护照没拿到,机票还没定。什么都有可能啊。 5月6日 流水帐中午出门去领馆换护照,结果一看门口老中老外排了几十号人,赶紧撤,直奔哥大。去地下室某人的课上友情客串了一把。
哥大的草坪在阳光下显得特别NB,生气勃勃的年轻学生在那里或躺或坐,让人顿生羡餍,直觉青春不在,哪怕自己骨子里再小孩子气,那种biubiu的年少气盛实在是装不出来了。买了点心坐在外面吃,觉得日子就是应该这样。
然后去上东区的一个地方开会。懒得在地铁里倒来倒去,就中途下车,横穿中央公园。春天的中央公园实在太NB了。希望走之前能在这里好好散散步,而不是赶路。
开会照例迟到,灰溜溜地坐在外围。参会人员好像都是法律专业人士,气场非常不同,我瞌睡连连,最后只好发短信给某人:有了律师垫底,终于衬托出你们人类学者和dl的有趣和可爱来了。
然后回学校和一哥们交接。他父母探亲回上海了,请他们帮忙带一些东西回去。这哥们也是个牛人,去年夏天去了刚果和安哥拉,这回要去伊拉克。上次我们俩和一个英国哥们(自己是研究苏丹的)一起吃饭,连那英国哥们都问他,您还去不去安全的地方?
再回学校打印了明天去DC路上要看的材料,还有某人终于在纽约书评上发的文章。顺手发了邮件恭喜一下,结果到家就看到回信,说千万别看那文章,实在太没意思了,只是为了在精英杂志上露个脸,才勉强为之。
明天要去DC边上不知道什么破地方,可千万不能演砸了。 4月23日 demotivated凌晨三点,我对着电脑已经发了半天呆了,N多要做的事情,一件也不做,只是在那里看着时间流逝。 早上,我们家一位女同学说,她也许怀孕了。我第一个反应是,我要把facebook上那个my friends are getting married, but i'm just getting drunk里面那个married替换成pregnant。 刚才有人跳出来,提醒我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想起来有朋友在身边鬼混的美好时光,吃火锅、川菜、打球、打牌、打WII,其实也很无聊,但是一群人没有心事的无聊,总好过一个人心事重重的无聊,何况我这重重的心事,都是没事找抽型的心事。 早上有人祭出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的大旗,让我看在他的份上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当时很感动,感动得11点多就饿了,去厨房转了一圈回来,不干吗还是不干吗。人怎么会demotivated成这样。我开始觉得我已经没有能力自己让自己put together了,碎了,捡不回来了。 前一阵子听到李宗盛的寂寞难耐,忽然出来一句“三十岁就快来 往后的日子 怎么对自己交待”,很有感触。结果没几天我们家一位女同学也提到了这首歌和这句词。20岁左右的时候喜欢李宗盛,心思单纯地都想不到几年以后这些歌词,都会成为自己的写照。 寂寞真的很难耐吗?难耐的,不过是因为懒惰而拖拉造成的愧疚感吧。不管怎么样,再过四周,这里的一切都会告一段落,在去曼谷的飞机上,希望我能心安理得地睡上一觉。
总是平白无故的 难过起来 不是没有想过 随便谈个恋爱 寂寞难耐 寂寞难耐 虽然曾经有过 很多感情的债 4月21日 another wonderful weekend昨天和CD帮去河对岸的新泽西爬山。 他们在herald square接上我,先是在小镇里面转了一圈,好不容易找到公园,就找了个桌子开吃。吴大师也抓紧时间,拿出三个专业相机,一人一个,传道授业解惑。 折腾了差不多,沿着山道又开了一会儿,到了另外一个停车场,下车后又是一番狂吃(距离上次就餐不过30分钟),对着一帮烤肉的西裔兄弟姐妹们觊觎了一番,才你不情我不愿地上山。 走了一小段上山道,众人就开始说辛苦,所幸剩下来的都是平路。不知道是不是新泽西的春天来的要比纽约晚一些,山上的秋意和冬意要浓过春意,不但脚下落叶缤纷,树梢上的枯叶还不时被风吹下,叫我们这帮前来踏青的闲人唏嘘不以。摄影大师们见景色如此不可取,只好打人的主意。幸亏和美女同行,我没有得到太多不必要的关注,不然摆pose这件事情,还真TMD不是我的常项。当然,我也不想给摄影师添堵。多年前,CD的专职摄影师就曾经严肃地对我说:你知不知道,要把你拍漂亮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 总算走了一段,开始看到一点点野花,行程的最后一段,地上和路边也出现了些许绿意。谢氏夫妇一人摘了一朵别在耳后,显得更加可爱了。 行程的高潮是一段伸向hudson river的石头。我们远远看到有类似栈桥的东西,就决定以它为终点。结果走着走着居然走过了。往回走的时候,发现它其实隐藏在一段密密的芦苇荡后边。穿过芦苇,景色忽然开阔:一边是石壁、芦苇和依旧有些萧瑟的树林;一边是分割纽约和新泽西的hudson river,对岸的高楼和民居提醒我们,其实离城市并不遥远。还不时能看到长长的火车沿着河边开过,就是上一次和小马去hiking时坐的。不由想起来美国后仅有的两次hiking都是无组织无纪律无地图的玩法,但都玩的很开心,可见旅行重要的搭档,目的地反而是次要的。 趁着太阳还没有退到山后,我们给没办过婚礼的谢氏夫妇拍了一大堆T恤版结婚照。人漂亮,相机也好,排出来的效果肯定是一等一的灵。折腾完人家夫妻,我们四个人也发骚自拍了一堆照片,然后收工。 后来他们载我去newport的一个housewarming party。结果那是一个新小区,路名不在GPS上,我们又没有详细的地图,本来30分钟就能开到的路,我们绕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让我很不好意思。我觉得开车找路这种事情,大概真不是我这种智商的人能够handle的。 主人的房子虽然只是小小的一室一厅,比我在北京租的房子大不了太多。但是它贴着hudson river,客厅全玻璃,还有个阳台,望出去便是无敌的曼哈顿,真是很让人崩溃。 到了人家家里,又饿又累,我吃了N多东西,又喝了四杯还是五杯红酒,大部分时间就看人家聊天,问到我的时候就借酒装疯,还满好玩的,估计是见识到了国内80年代的高校氛围。回曼哈顿的车上居然睡着了,等人家把我叫醒,已经是时代广场,赶紧跳下车闪人。 过去几个星期,一方面因为减肥,一方面也是因为几乎只和素食主义者去馆子,吃得非常健康。但是自从和上次和藏独吵架让我不爽之后,我又恢复了食肉的本性,吃了N多叉烧烧鹅,还借着hiking吃了很多巧克力和薯片。不健康的食品就是TMD的好吃啊! 昨天睡得太晚,今天早上没去健身。我现在还是去跑一会儿步吧,回来再收拾一下,下个星期又是忙碌的一周了。 说起来最近四个weekend都很有weekend的样子,但还是比不上那两个那么那么开心。 4月17日 the taste of happinessFor in all adversity of fortune, the worst sort of misery is to have been happy. 4月13日 a mixed weekend昨天又去哥大,对西藏问题又多了不少了解。晚上回学校干活,结果碰到小玛同学,拉我去UN CAREER PANEL,结果她把地方搞错了。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进了一个已经开场的演讲,听了一分钟,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立刻意识到搞错了,只好再在众目睽睽之下退场。懒得再找地方,就去了学校的一个party,喝了两杯,继续上楼干活。昏昏沉沉,效率极低,最后被保安轰出学校。
今天早上去gym,已经有点心生厌倦了,唉。
回家洗澡睡觉看书,小玛一个电话过来,说一个人在过布鲁克林大桥玩,问我要不要hang out,我说好吧。坐F到york st下车,按照指示走了一个block就看到小玛风情万种地坐在那里吃东西。今天最高温度23,坐在蓝天白云下吃东西感觉还真不错。两个街区外就是河,对岸就是曼哈顿。可惜点的墨西哥菜很一般。最近胃口真是小了,一小瓶啤酒都喝不了。
吃完饭去喝酒,继续聊自己的八卦隐私。总算喝得不是太high,走出酒吧后不忘叮嘱对方,千万别告诉gpia的人,不然真是名声扫地。
出了酒吧,她照例找了个路人要了根烟抽,每次给她香烟的帅哥估计都很郁闷:美女当头,但是对方一点留电话的意思也没有。趁她抽烟不能进地铁,我们就去河边走了一圈。说起来我从来没有来过曼哈顿南边的水域,景色非常好。而布鲁克林这一边也很有味道。以后应该多来这里吹吹风。
小玛也是个有故事的人,虽然只有25岁。夏天她在senegal的婚礼我是死活参加不了了,希望他们回头回西雅图办婚礼的时候,我能有机会去凑热闹。难得在学校交到这么一个朋友。
一个人回家的路上照例有些感伤。本来打算早点睡觉,结果看到这篇文章,我又愤怒了。西方思维:凡是反政府的,必是头脑清醒的;凡是跟着政府走的,必是混帐的。这种逻辑才是混帐,难以想象TIME首席就这种水平。天天让中国民主,言论自由,现在大家发声音了,和他们期望的不一样,就找别的借口来打压。对于滕彪这样的人,我对他们做的事情是敬重的。但老说一些这种feed into stereotype的话,有意无意衬得自己很高明,未必有些不厚道吧。对于中国教育的指责,我觉得特别不到点子上。同学们的看法呢?
话又说回来,今天上MITBBS看了几个帖子,确实也没什么水平,也不怪人家这么骂。
China’s Loyal Youth
By MATTHEW FORNEY
Published: April 13, 2008 Beijing As is clear to anyone who lives here, most young ethnic Chinese strongly support their government’s suppression of the recent Tibetan uprising. One Chinese friend who has a degree from a European university described the conflict to me as “a clash between the commercial world and an old aboriginal society.” She even praised her government for treating Tibetans better than New World settlers treated Native Americans.
It’s a rare person in China who considers the desires of the Tibetans themselves. “Young Chinese have no sympathy for Tibet,” a Beijing human-rights lawyer named Teng Biao told me. Mr. Teng — a Han Chinese who has offered to defend Tibetan monks caught up in police dragnets — feels very alone these days. Most people in their 20s, he says, “believe the Dalai Lama is trying to split China.”
Educated young people are usually the best positioned in society to bridge cultures, so it’s important to examine the thinking of those in China. The most striking thing is that, almost without exception, they feel rightfully proud of their country’s accomplishments in the three decades since economic reforms began. And their pride and patriotism often find expression in an unquestioning support of their government, especially regarding Tibet.
The most obvious explanation for this is the education system, which can accurately be described as indoctrination. Textbooks dwell on China’s humiliations at the hands of foreign powers in the 19th century as if they took place yesterday, yet skim over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of the 1960s and ’70s as if it were ancient history. Students learn the neat calculation that Chairman Mao’s tyranny was “30 percent wrong,” then the subject is declared closed. The uprising in Tibet in the late 1950s, and the invasion that quashed it, are discussed just long enough to lay blame on the “Dalai clique,” a pejorative reference to the circle of advisers around Tibet’s spiritual leader, the Dalai Lama.
Then there’s life experience — or the lack of it — that might otherwise help young Chinese to gain a perspective outside the government’s viewpoint. Young urban Chinese study hard and that’s pretty much it. Volunteer work, sports, church groups, debate teams, musical skills and other extracurricular activities don’t factor into college admission, so few participate. And the government’s control of society means there aren’t many non-state-run groups to join anyway. Even the most basic American introduction to real life — the summer job — rarely exists for urban students in China.
Recent Chinese college graduates are an optimistic group. And why not? The economy has grown at a double-digit rate for as long as they can remember. Those who speak English are guaranteed good jobs. Their families own homes. They’ll soon own one themselves, and probably a car too. A cellphone, an iPod, holidays — no problem. Small wonder the Pew Research Center in Washington described the Chinese in 2005 as “world leaders in optimism.”
As for political repression, few young Chinese experience it. Most are too young to remember the Tiananmen massacre of 1989 and probably nobody has told them stories. China doesn’t feel like a police state, and the people young Chinese read about who do suffer injustices tend to be poor — those who lost homes to government-linked property developers without fair compensation or whose crops failed when state-supported factories polluted their fields.
Educated young Chinese are therefore the biggest beneficiaries of policies that have brought China more peace and prosperity than at any time in the past thousand years. They can’t imagine why Tibetans would turn up their noses at rising incomes and the promise of a more prosperous future. The loss of a homeland just doesn’t compute as a valid concern.
Of course, the nationalism of young Chinese may soften over time. As college graduates enter the work force and experience their country’s corruption and inefficiency, they often grow more critical. It is received wisdom in China that people in their 40s are the most willing to challenge their government, and the Tibet crisis bears out that observation. Of the 29 ethnic-Chinese intellectuals who last month signed a widely publicized petition urging the government to show restraint in the crackdown, not one was under 30.
Barring major changes in China’s education system or economy, Westerners are not going to find allies among the vast majority of Chinese on key issues like Tibet, Darfur and the environment for some time. If the debate over Tibet turns this summer’s contests in Beijing into the Human Rights Games, as seems inevitable, Western ticket-holders expecting to find Chinese angry at their government will instead find Chinese angry at them.
Matthew Forney, a former Beijing bureau chief for Time, is writing a book about raising his family in China.
4月8日 feeling frailfeeling so frail, for various reasons. there were a couple of times today that i could hardly walk. don't know how i'm going to survive this week (wednesday is expected to be extremely difficult, was advised not to watch tv or read news), and the next six weeks. my feeling is that life will be equally tough in summer. i'm no longer 24... being all alone and pretending to be strong and independent isn't fun at all... nobody comes to my rescue, nobody! all right, i'm exaggerating. there are people out there who really care for me. maybe it's me who doesn't want to be rescued at all... 4月7日 this is what i call a perfect weekend!记个周末流水帐。
1 健身房半天
2 接机迟到,未果
3 去哈莱姆听爵士吃晚饭,lenox lounge,一般。
4 转战西村继续泡吧,blue note前面的队太长,没去。期间打电话回国内
5 见祖师爷,拜访他的前辈。吃前辈煮的小排汤面一小碗,感慨万千。
6 唐人街上海菜,迟到半小时
7 i'm not there,电影不难看,可惜看不明白,前一晚只睡了四小时,期间不停打瞌睡,居然漏了一场激情戏。
8 想在union square附近找个地方喝咖啡,去了几家都满座,好在19街上的le pain quotidien有位子,喝了杯他们的热巧克力
9 ny knicks vs orlando magic,看人多过看球。人生又完整一些了。 10 定了月底the verve的票,开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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