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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日 new mobile phone number 新手机号码13401056422。以前的号码还留着(我现在好像有三四个国内的卡),以后也许会用,所以也不用删。 办公地点还在老地方。想找东城或者崇文门的房子,谁知道靠谱的麻烦通知一下。有靠谱的同屋也考虑合租。 8月30日 beijing, beijing arrived on saturday afternoon. kind of started working immediately (yes, over the weekend!). new employer: www.iatp.org. my temp beijing number is 13263425662. 8月12日 又要搞活动啦 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可持续农业与食品研讨会及国际电影节近 年来,中国的农业污染愈益严重。由于多年的环境破坏,长期过量的使用农药化肥,农业几乎已经成了面源污染最广泛的产业,随之是人们一日三餐不论吃进什么都 担心慢性中毒;无论支付什么价格都难以找到真正安全的食品,这既是大自然对人类单纯追求GDP而过度掠夺资源的消费主义的警告,又何尝不是农民对生存资源 被城市大量抽取,农业收益和自身地位日益低下的无奈“回报”。
同期,城乡二元结构和复杂的市场供销链条,客观上造成消费者与生产者的对立矛盾——农民增产不增收、农产品被压价收购;消费者花高价买到的还是经过多级商贩包装加工和加价之后的不安全食品。 2月4日 back to new yorkarrived this morning.
研究了一下这个学期,发现要想survive并且在五月份毕业,那剩下三个月基本上就是不在工作中灭亡,就在工作中爆发。。。。。。如果搞定,以这个效率,再花三年都可以拿个博士。不过我现在做一天工作狂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连做三年了。。。
而且由于没有仔细研究项目设置,我很可能要多掏三千多美元,更胸闷。
一个小破硕士就让我念成这副德行,我还是赶紧毕业好正经干活吧。 2月2日 manual or intellectural labourer年轻一些的时候,就算休息得少,如果需要,体力精力总还搭得上。25岁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
这次论坛,听起来是开会,讨论大事,该是个脑力活。结果该死的会场安排生生把论坛搞成了一个体力活。背着计算机在大太阳底下走来走去,到了会场只有睡觉的力气了。我刚从会场A走路坐船风尘仆仆地爬到会场B,发现半小时后A还有个活动。真是很难再聚集力气跑回A了。
这几天回到旅馆,倒头就睡(酒精也起到一定作用),早上也很难爬起来。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心口有些疼,可能是晚上空调开太大了(室友的主意,我不好意思太反对),关了空调又睡到10点,下午又开始困。以前忙、累,但是人的精神会很好,现在好像是体力心理都很难配合高强度的工作了。也可能是工作不够带劲吧。
明天回纽约。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两个星期了,一个人穿着凉鞋奔来奔去。走的时候下雪,回去的时候也下雪,让这两周的南美之行更加超现实。
12月22日 omg, even paul krugman shares my view刚才看到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正牌得主paul krugman在纽约时报的专栏,竟然也在置疑investment industry,而且有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天哪,难道我应该把我那不多的存款从银行取出来,等着明年拿诺奖吗?哈哈哈哈。 虽然我一向不畏权贵、不惧权威,不过看了这篇文章以后,还是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 克老师格鲁曼的文章: 11月20日 showing off: first byline on southern weekend请允许我show off一下。 承蒙我们家一位女同学家属给面子,让我上了回传说中的南方周末http://news.sina.com.cn/c/2008-11-13/105916646604.shtml。 其实只是帮忙联系了一下采访,然后陪着听了一下,跟着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而已。字都是人家敲出来的,我一点都没出力。 不过这个周末要正经给我们中文刊写稿子了。说了快一年了,也没写,实在不好意思。上次给中文刊写稿的时候,好像办公室正好办party。当时忙着码字,都没空招呼客人,也挺郁闷的。 今天和我们家一位男同学通信,嘲了WSJ最近的op-ed和feature各一篇。人回信说,嗯,言之有理,给他们写op-ed吧。我心想,我连身边哥们的歪理邪说都驳不倒,眼看着下周就要上NYT了,我哪儿有什么本事写正经op-ed啊。 11月18日 italian writing about tibet8月14日 美国奥运问答在我们家一位男同学的博客上看到以下这个视频,比较搞,可以看个乐子。这哥们是脱口秀的大腕,美国有好几档类似的节目,以极不严肃的态度探讨时势政治、做名人访谈,非常witty。但看多了也觉得缺乏建设性。不过偶尔看看,还是很有娱乐性的。客观的说,这个采访肯定是highly selective的,美国老百姓的知识面普遍没有烂成这样。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rcA9NyVeRQ PS,在同一个哥们的博客上,终于听到传说中的奥运主题歌了。说实话,这两位大叔大婶的嗓音和唱法实在让人有点不寒而栗啊。歌本身也太怯了,相比之下还是北京欢迎你更喜庆一些,歌词也稍微不那么弱智一些。 4月23日 maoist & britpop & my poor diet plan今天学校请了尼泊尔的一个毛派领导人来做讲座,难得的高朋满座,大多数都是尼泊尔人。
说来惭愧,虽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去了,我对那里的局势仍旧一知半解。前一阵子准备面试的时候囫囵了一下历史时政,感觉好像毛派有点胡搞,成不了大气。结果前两天听说他们大选居然赢了,还挺吃惊的。不过想到西方媒体固有的偏见(昨天某人在电话里又抱怨了一把纽约书评编辑如何嚣张,控制舆论导向),觉得也许毛派真的没西方说的那么糟。
今天这个毛派,看简历还是研究生学历,虽然找了个人做翻译,但是感觉是会英文的。58年出生,78年参加革命,中间还入狱三年,现在已经是部长了。他穿着西装,戴着尼泊尔的帽子,是几个发言者里面说话最为温柔的,把个施政纲领都说得跟情话似的,让我想起了周恩来。不是说周总理说话温柔,而是那种外表上的有理有节,不动声色,让人顿生好感。他说话的时候,我听着觉得很舒服,有点像泰语,要是尼泊尔人都那么说话,没准我学起来也比较有动力,在那里的日子也会比较爽,可惜不是。
尼泊尔人的英语实在不好懂,我们学校的代表除外。开始说了一些废话,听着思路觉得很耳熟,后来切到实际问题,觉得还是有点实质内容的。
我虽然是党员,但算不上什么共产主义者,不过觉得社会制度里面,似乎也就共产主义比较值得追求,现在忽然又新蹦出来一个共产党当权的国家,而且号称要吸取之前失败的共产运动的教训,在全球化的背景下摸索自己的道路,不由还是觉得有点感动。没准真是一个新的机制呢?不过共党的track record太差,我也只能保持审慎态度。
他让观众问了大约不下20个问题后,统一回答。我本来要问他两个问题,一个是对尼泊尔藏人的政策会有什么变化,一个是NGO。结果之前有个藏独哥们又伤心又愤怒地说,他对尼泊尔当局镇压藏独示威感到耻辱,问他是要在权贵前低头坚持one china呢,还是要支持藏族人民的独立斗争,说到伤心处,几乎哽咽。问完问题,现场掌声一片,我估计拍手的没准不少都是藏民,不是尼泊尔老百姓。他还说,尼泊尔警察对藏独太狠了,我差点插嘴:反正媒体栽赃给中国了,对尼泊尔没啥损失,对藏独事业很有帮助,不是挺好的,您还抱怨啥。不过想想人家流亡他国,也确实值得同情,就没作声,轮到我的时候只问了我第二个问题。
没想到这个领导人回答得还挺有水平,说西藏问题是内政,他们无法干涉,别的国家也无权干涉,对于暴力活动,他们当然要制止和镇压。
我原来以为他会ignore NGO的问题,毕竟有N多更重要的问题。没想到他居然花了一点时间在上面。他说,无论本土NGO,还是国际NGO,关键要透明。政府也许无权干涉他们的活动,但是有管理的职责。如果NGO偷偷摸摸,或者说一套做一套,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们也不会手软。NGO既要check balance,也应该成为政府的合作伙伴,而不是政府的对立面。我个人觉得这个回答还是有一定水平的,不少中国官员估计也没这个觉悟。
提问的时候尼泊尔人很踊跃,也很激动。结束后,很多人上去和他说话合影,看得出,有的人是真心拥护,期待一个新的尼泊尔,但也能感觉到有些知识分子或者现有的既得利益者有些失落,保持谨慎和批判的态度。这些都不奇怪。
本来想勾搭两个尼泊尔人,学几句语言,交个朋友。不过人家沉浸在民主制度的欢乐中,我也就开溜了。
希望这个毛派能成为历史上最成功的共党。如果能亲身体会他们当权后给尼泊尔带来的变化,无论是好是坏,那真是一件很让人兴奋值得期待的事情呢。
曾经的理想是在去西方发达国家之前,先游历一下世界上仅存的其它四个社会主义国家,不过目前只去了老挝和越南。没想到尼泊尔人们那么给面子,我才定下来要去他们那儿,人就生生选出一个共产政权,光荣正确伟大的尼泊尔人民万岁~~~~~
其实我今天应该问问部长大人,如果我护照还有5个多月过期,他们让不让我落地签入境。。。。。。
本来今天挺高兴。结果回家一上网,发现之前花了我50美金的the verve的票,开始半价抛售......估计卖得不好。早知道他们如此过气,我就多等几天了。还看到jarvis cocker七月在纽约演出,我是赶不上了。说起来这还是英摇里面我觉得最有型的人物啊。。。。。。
昨天去越南馆子狂吃了一顿,撑得不行,估计把好不容易收小的胃又撑大了,今天特容易饿,唉。我的减肥大计。。。。。。 4月18日 free tibet? set yourself free first晚上的讨论会基本变成了我一个人单挑一堆藏独,观众里似乎就一两个亲华的。虽然我发言的时候点头的人不少,但是后来发现观众里一半都是藏独。估计我今天的统战工作基本比较失败。有个白人大妈看我的眼神一直在悲天悯人和仇视之间转移......
结论?
1 藏独很顽固。要是不和达赖谈,等他死了,剩下的就是一帮玩命之徒了。
2 老外不难胡弄,但是统战工作也不容易。太hardcore的就算了
3 一堆藏独,群殴我一个,也好意思!
4 所谓mass movement,还是敬而远之。好好过日子,何必一副深仇大恨的样子。
公开场合,我居然都克制住了。出来以后,才发现场面居然如此不公,很生气,也很委屈。折了一小段路回去,在west village某个只有我知道意义的地方站了一小会儿,其实对心情毫无帮助,就回家了。
赶在饭店关门前出地铁,叫了很久没吃的烧鸭。等的时候看到有个voice mail,是N久没打我电话的一个男同学,居然很妖地问我有没有出什么事。想回家再回电话,结果他又打过来。心情便好了很多。
回家开了瓶红酒,边吃烧鸭边喝,四分之一烤鸭加半瓶红酒下去, 就懒得和藏独计较了。
衷心祝愿藏独事业失败。 another talk继昨天演砸了自己组织的活动(自认为Q&A环节表现还可以,貌似这才是我的常项),明天又要继续丢人现眼(http://www.brechtforum.org/node/1548?bc=),而且貌似是孤军奋战。不知道那两个藏独是走知性路线,还是一独到底路线。
今天被领导批评了,让我好好读书。不过接下来月底学校有个大活动,5月初去DC开会(这个要是演砸了,我就死定了,所以不能掉以轻心)。估计顶多也就10天左右能专心做论文,应该够了。
下个学期要选好混的课修。
4月1日 another tibet discussion at columbia今天又去了趟哥大。迟到了很久。讲座话题太热,站满了人,我只能站在门外。
后来陆续有人出来,才稍微站到了房间里面。学术讨论相对来说比较心平气和一点,不像昨天那么乱。没想到唯一的一个藏族发言人,居然不是藏独。加拿大长大的藏人,牛津还是剑桥的硕士、哈佛的博士,现在在美国大学工作,同时有个小的non-profit,在藏区搞教育。前两天上了几个节目,没提藏独的事情,貌似被tibetan community骂得很惨,还收到了来自同胞的咒骂邮件。中间路线不容易啊。
祖师爷被邀做特约发言,看到我在,就拉了我做翻译,只好又硬着头皮上。
因为主讲人都没说支持藏独,提问环节有人就摒不住了。有个哥们很得意地说,我们网上petition,已经收集了150万签名了。结果主持人说,嗯,很好,youtube上那个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video三天里面就有两百万点击。
有个哥们不干了,说:我觉得今天有个声音缺席了,那就是藏独的声音,我代表students for a free tibet(差不多就是这意思,挺大一组织)表达一下我们的声音。
估计这哥们和我都互相看着眼熟了。这孩子是哥大的硕士生,之前在OSI缅甸组工作,负责lobby经济制裁什么的。上次我陪KZW来哥大演讲,这哥们说话就不客气,居然质问做了11年政治犯的KZW为什么能出国。散场后,一个西方中年妇女语重心长地跟他说:我做缅甸文化研究的,我碰到的缅甸老百姓就没要求制裁的,真不知道你瞎折腾什么。
上次哥大讨论奥运和人权也有他。(不过说起来那次我去砸的是祖师爷的场子,不知道算不算不打不相识。)
结果今天这哥们又来搞西藏。我也想不通了,他怎么什么破事都要插一脚啊。说起来也是挺帅一小哥,干点什么不好,尽煽风点火,还是跟他没关系的野火,了不了解情况啊?这样的美国小朋友估计不在少数。
最滑稽的是,他今天气汹汹地说,china daily指控他的组织什么什么。我心想,切,CD那是客气的,要我说,你就一脑残!能不能头脑复杂一点啊。。。
今天说起来是客场,结果发现一堆认识的人,基本都是40岁以上的男同学。我觉得我的圈子有很严重的问题!
打了一圈招呼以后,跟着祖师爷去吃饭,他请我吃pizza,算是做翻译的酬劳。聊得特别开心。我们的名字都有一个天字,于是我们决定成立一个新党,叫天天党,slogan是天天开party,噢耶~~~~纽约地区有兴趣的同学情招呼一声,试运营期间不收党费,哈哈哈哈。
哥大藏学研究中心的头儿似乎很有意思,就是那个说youtube video有两百万点击的哥们,今天的总结陈词也很到位。他周日的presentation我就觉得很到位,他说完以后坐在我后面听flg那哥们和我轮流翻译,我说,您说得特到位,他还挺谦虚。结束后我去和他说了两句,他居然知道CDB和nick。今天结束后,大概是他昨天看到我给几个藏独缠着,居然让我别介意,说印度教育不好,那些藏人以前肯定没有参加过这样的活动,也没有机会和受过教育的汉人对话。回来以后,因为要写信问他哥大藏学图书馆的事情,就顺便说了一句,我很乐意帮忙,也从交流中学到很多东西,这和对方的受教育程度没有直接关系。结果他还是非常客气地回信,又是感谢又是抱歉,介绍图书管理员给我认识,还说希望以后让我有机会发言,真是有点受宠若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都有小媒体的记者背景,人和人比较惺惺相惜,气场比较搭。
希望这个西藏和尼泊尔发展的比较研究能够有一些成果。今天还从图书馆借了一本他做编辑的书。 3月31日 a perfect weekend可能从来没有哪个周末如此愉快、充实和辛苦了。这两天每天只睡3到6个小时。今天要补回来。 周五接到老板,去了他寄宿的美女阿姨家。去之前听说家里很乱,以为只是说词。结果老板先推门进去,就大笑。我跟进,也忍不住狂笑:我TMD还真不是世界上最messy的人!其实也就是客厅恐怖了一点:沙发地上椅子上全是东西,根本走不到窗口。但是厨房卧室和浴室还是很正常的。 周六从brooklyn, staten island到曼哈顿瞎逛一气,看话剧、听讲座、喝咖啡、看照片、喝酒、听歌、吃饭。好像真的从10月小马走了以后,顶多11月KZW走了以后,就没有那么开心过了。真的真的真的很开心! 今天早上nick有个演讲,theresa也过来听。两个人都是我的贵人,一个是guardian/mentor,一个是angel。散场后和他们两个走了17个block,一边走一边聊,后来还一起陪nick等去机场的shuttle,无比的轻松。 下午theresa陪我去哥大的一个讨论会。nick和theresa说,她得看着我一点。本来想去一方面听听不同的声音,一方面做好砸场子的准备。结果场子不用我砸,就够乱的了。我坐在一帮老美和藏胞边上,有个哥们一直在帮忙翻译,后来他实在吃不消了(事后发现这哥们是flg的,很分特,看着挺正常一人啊),我只好帮着一起翻(一半时间说的都是crap,边翻边腹诽,但只能保持中立,做个有职业道德的免费翻译),更没机会公开说话了。结束后和那帮听我翻译的藏胞交流了一下,觉得这统战工作难度很大啊。有个藏胞认定我是政府派来的藏人,真是冤枉! 单从发言水平来看,蓝营>DL代表>藏独=绿营。中国的民运水平实在层次不齐,不好评价。一个美国西藏问题专家,说得比较中肯。DL方面出了一个说汉语的学者,相当有水平,相当程度上扭转了我对DL一派的看法。但是年轻的和hardcore藏独分子就不行,从理论水平到辩论能力,无论是受过良好西方教育的,还是没怎么好好上过学的,都不行。看来这帮人也只能干革命了,不过这种极端主义非常有破坏力,now i'm really concerned。蓝营的一个发言相当有水平,让来自大陆的发言相形见拙。绿营是特别恐怖的煽动家,但是真的很烂!来自大陆的“知识分子”从各个角度表达了不同的立场,从非常靠谱到非常不靠谱都有。有个哥们多少有些无辜和无奈地成了藏独的攻击对象。倒有一些明显不是来自大陆的华人,最旗帜鲜明地谴责藏独。 见过吵架的,没见过吵得那么乱的。 初步判断:这场仗非常难打,最后可能没有赢家。DL的声明还是相当有理有节的,好像这次起码没有说culture genOcide了。但就算他说的都是实话,只要藏独势力依旧顽固,他和政府的谈判也很难有突破。希望只是我太悲观。 见到很多以前只见过名字的人。在饭店给YY送行时,还见到了李昌钰。 今天悟出来为什么nick一直能客观平衡地看问题了:他和中国没有本质上的利益联系,开阔的视野和扎实的学术训练让他也能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看问题。也许只有完全不受利益驱动,人的头脑才能清醒一点吧。但是为什么西方学界也有很多糊涂蛋呢?也许真的只能用传说中的天赋来解释吗? 周五还订了下周日去看NBA的票,耶! 昨天晚上去一个酒吧喝酒,有现场演出,每个歌手/乐队就唱两三首就下台。风格质量很不统一,但是感觉很不错。然后有个哥们开始唱hallelujah,实在不敢恭维。我说,这个也翻唱得太糟糕了吧。老板说,啊,难道这里是open mic吗......写出来看上去就不好笑了,但是我还是觉得这句话很搞笑。 3月27日 a cool site on tibetHave been following this site for a while. Just found out that it's run by someone I know from school! Well, I don't necessarily agree with all stuff on it, but it's a great project! Please feel free to use the site and contribu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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