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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18日

喝,还是不喝,这可真TMD是个问题

我在minneapolis的临时同居女同事小艾是我认识的最NB的foodie,对吃的非常在行。
 
上个周末她妈妈从加拿大来看她,也是个老餮,三个人开车一起去单位领导推荐的奶酪和酒店采购。我之前护照不在身边,一个人出门既不能买酒也不能喝酒,干着急了几个星期。到了酒店,有高手相伴,就请她们帮我挑了六瓶酒,小艾妈妈临走又买了一瓶留给我。到现在为止,只喝了两瓶,送了一瓶。
 
现在我在这里只有两个晚上,明天可能和小艾出门吃饭,后天要和单位同事happy hour,这剩下的四瓶可让我如何是好。就算要留给现在的房主两瓶,那也还有两瓶要解决。。。
 
如果不是国内的酒比这里贵,availability和variety也比较差,我也不用临时抱佛脚喝酒啊。
8月17日

happy hour

室友兼同事(其实就是两个同在地下室工作的intern)E喜欢日本的sake,来了没多久就发掘出这里有一家自己酿sake的酒吧/饭店。周五下班兴冲冲地跑去,她没带ID,招待拒绝供酒(万恶的美国!!!),幸亏我那天带了护照,我们俩就share了一杯。味道虽好,但是偷偷摸摸地喝酒总不是个事情,于是赶紧走人。
 
今天掐着点去happy hour,一人两杯,又点了几个小食,算是过了瘾。然后转战另外一个馆子,她又点了杯啤酒,我惦记着接下去还要去领导父母家道别(之前在那里叨扰了一周,老夫妇特别好),说话大舌头可不好,就忍着没点。公共汽车左等右等不来,打电话去,老太太说,不如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你来逛湖吧。得,明天七点就得出门。。。。
 
下午新认识的教授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在牛津念博士的女孩子。才几个月,忽然觉得学术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学校和工作真是太不一样了。和女孩儿告别,教授送我去happy hour,路上聊起人类学、社会学和政治学可以多么让人disillusioned。忍不住想,在学术界待一辈子,是不是也需要一定的厚脸皮和自我欺骗的能力,不然真是挺难的。
2月17日

red bean dumpling, pig fat and marinated pork bbq

上周的豆沙做的太干,很难捏起团来,想起上次别人代买的乔家栅豆沙细腻油滑的手感,估计是因为油不够,而且也不够甜,于是整个星期都琢磨着要加油加糖把豆沙重新炒一下。可是家里除了肉糜和橄榄油,见不到半点油星(食用油用完了),重大工程一拖就是一个星期。

周六实在憋不住了,去了边上的肉市,排了一小会儿队,发现顾客和营业员都说西班牙语,轮到我的时候,正好边上有个会英语的十来岁的小朋友,帮我解释了一下我那只要肥肉的变态要求。营业员拿出两块猪肉说,这是我们最肥的肉了。我一看,上面也没什么肥肉,而且人家也未必愿意只卖肥肉给我。我又指了指边上颇有些肥肉的猪蹄,人说,猪蹄是论只卖的。得,只好走人。

想想不甘心,又去了附近的超市,可能是猪腿肉,倒是看到不少膘,可是人家没法卖肉只卖膘,我也实在不知道拿剩下的瘦肉干吗,就买了桶食用油结帐。

还是不甘心,去了对面的日本超市,终于在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上找到了白花花的肥肉。如获至宝,把最后两盒全部拿下,又抓了一把葱,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到家以后,把瘦肉和肥肉撕开,肥的直接扔进锅里熬油,半肥半熟的小心翼翼地铺在锅底开烤,翻面以后撒盐吃(猪肉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好像别的肉白烧都没有这么美味),瘦的嘛,就拿来腌,留着过两天吃。

一磅不到的五花肉,一小半是肥肉,居然也熬出不少油,可惜还是不够炒豆沙,又加了好些食用油,看来传说中豆沙吃油是真的。

今天中午包汤圆,虽然豆沙还是干,不容易结块,包起来还容易露馅,再加上泰国的糯米粉和上海的还是有区别,汤圆煮好以后软踏踏的不怎么成体统。但是吃进嘴里,那猪油香。。。管它是汤圆还是汤方呢!

吃的时候忽然想起一起去老挝的,有个陆博士,文质彬彬,颇为博学。老挝新年(也就是泼水节)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去了北部的luang prabang。一天晚上,我们俩去夜市为同伙采购夜宵,看到烤猪头肉的摊位,他立刻让摊主切了两袋。回去的路上,一身短打的陆博,汲着人字拖,一手拎着一袋猪头肉,心满意足地说:这才像过年嘛!那好像是我第一次吃猪头肉,虽然很喜欢,但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再吃了。说起来去老挝的那帮哥们,大多还有点性情中人的味道。只可惜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现在也几乎失去了联系。不知道是体制害人呢,还是人性本恶。

至于瘦肉,这次腌了两个口味。和白酒、葱、蒜末、姜末拌好以后,一半放在沙茶酱里,一半放在蜂蜜、盐和酱油做的汁里。昨天拿出来烤,发现沙茶酱味道不够重,又加了些新买的日本烧烤酱,吃的时候蘸一些天妇罗酱油。而蜂蜜酱油调料里,蜂蜜太多,盖过了酱油的咸味,下次应该少放蜂蜜,只要有一点点蜜香就够了。但总的来说,烤肉还是很好吃的,配上有机生菜叶子,勉强也算是健康的一餐吧。

以后要是馋了,就去日本/韩国超市买烤肉吃,应该比叫香港餐厅的火鸭健康一些吧。

2月10日

chinese new year

春节的前一半在巴西,除了节前在圣保罗看到几个红灯笼,基本没有半点年味,还两个星期没吃中餐。
 
元旦买的酸豆角,一直惦记着要做。昨天从超市买了肉糜,把豆角切碎,配上一个红辣椒丁,乱七八糟搁了一些调料(比如没有料酒,用的是冰箱里放了N久的白葡萄酒),做了一道还算正点的酸豆角肉末,红红绿绿的,卖相也不差。本来打算用一小半炒年糕,剩下的存在冰箱里回头拌面条吃,结果我捧着碗,吃得几乎见底。剩下的一丁点儿,今天中午下了面条也吃光了。
 
昨天晚上和妈妈聊天,才发现第二天就是元宵。真没觉得除夕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赶紧把元旦买的赤豆拿出来放在水里泡着,好今天包汤圆。
 
下午煮红豆的时候打电话叫了觊觎以久的腌笃鲜外卖,味道不差,但也没法和家里做的比,饭店到底舍不得下血本放正经食材。不过里面的肥肉看得我两眼放光:正愁没有猪油来炒豆沙呢。所以今天的元宵节汤圆,不但是我第一次自制豆沙,还是第一次熬猪油,我都不由不佩服自己的贤惠。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豆沙里的油和糖都不够多(不过好像这样健康一点)。那几块小肥肉没熬出太多油(估计一半都在汤里了),炒的时候又放了不少食用油,但最后包汤圆的时候发现还是需要更多油,琢磨着明天去meat market买两块肥肉回来好好熬点猪油,再把豆沙重新加工一下。
 
除了包汤圆,豆沙还有什么别的做法吗?豆沙馅里面还能放什么别的东西变变口味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糖桂花。
 
元宵节吃上了腌笃鲜和自己做的汤圆(就差没有自己磨糯米粉了),这个年也算是过完了。明年春节不知道会不会在国内和家人一起度过。
1月11日

two seafood meals


周四晚上准备去看最后一场两集并一集的的4个多小时的che,导演也会在场。正好一个半年多没见面的朋友约了喝酒吃饭,就约了五点在IFC门口碰头。结果票卖完了。也罢,就安安心心吃顿饭吧。
 
west village吃饭的地方多,本来想去我很喜欢的一个海鲜馆子,居然没找到(好像是wrong street),走了一会儿,朋友看到一家秘鲁tapa餐厅,我们俩都喜欢秘鲁菜,就进去了。
 
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吃秘鲁菜,是一个从小从秘鲁移民美国的朋友张罗了一个大饭局。布鲁克林一个餐厅的小院子里,我们20来人,占了长长的一条桌子,那里面我认识不超过6个人,其中五个还是第二次见面。那天的菜是秘鲁朋友自做主张点的,每个菜上四份,大家share,前后应该有不下六道菜,我完全不知道菜名,只觉得大部分都超级好吃,颇有泰国菜的风味,但是没有复杂香料的琐碎感,更加简单自然,从此对秘鲁菜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这次自己点菜,再加上朋友对秘鲁菜略有所知,以及waiter的介绍,我算是明白了人家有一道类似国菜(应该别的拉美国家也有类似的)的头盘叫cebiche,就是把生的海鲜放在柠檬汁里浸,和洋葱、蒜、辣椒之类的拌在一起,配着玉米粒一起上。我特别喜欢里面的虾和墨鱼,我一个人估计能吃两份。
 
主菜我点的是海鲜汤饭,汤也有点东阴功的风范,但是更浓(海鲜料多)、不那么酸,也很好吃。
 
缺点是有点小贵:两个人,点了一扎sangria(应该点白酒的,但是我看到sangria就想试一下,主要是自己做不来),分了一个头盘,一人一个主菜,加小费(a generous one)一人50块,性价比不是最高,但起码东西好吃,而且吃得很饱,所以我很满足地捧着肚子回家了。由于太饱了,我半途下车逛了一圈才回去。
 
周五下午去拿巴西签证,很少去那一带,于是网上找了一家餐厅,以鱼子酱著称,很贵,但是他们的中午套餐只要20块,决定去尝尝。
 
有些高级餐厅的午间套餐卖得不贵,但是水分更足:要么尽是些缺乏特色或者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大路菜,要么就是用一些不怎么好的食材来应付,吃完仔细一琢磨,会发现其实这顿午餐相对这家餐厅根本不便宜,而且性价比不高。这家就很地道,我点的两道菜在食材和烹饪上都不含糊,而且都好吃得不行。
 
头盘我点的是cavier in puff pastry,有点像strudel,是热菜,pastry很香,馅特别creamy,不好说具体的配料,边上点缀了小半勺鱼子酱,说实话,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
 
主菜我点的是seared snapper,鱼煎得很嫩,但是味道没有什么太特别。这道菜的亮点是鱼下面的配菜,菜单上说是sweet peas, potato and morels,端上来的是异常好看的绿色浓汤和一团切成丝的蔬菜,生脆清爽、类似芦笋,但味道和芦笋不同,鱼肉就架在蔬菜上。菜底如此好吃,我简直想捧着盘子舔了。可惜餐厅过于高级(没几张桌子,全正装,就我一个穿牛仔裤的,但看着还算decent。。。),只好拿了面包蘸,才抑制住舔盘子的冲动。
 
这么一顿饭,连小费不过26块,不过量有点小,要吃饱还是应该再加一道菜。这个档次的餐厅,能有如此低价且性价比超高的午餐,实在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第一家叫panca,92 7th Ave (Btwn Grove & Barrow)
 
第二家叫caviar russe,538 Madison Avenue (btwn 54&55)
1月5日

chef chang junior's new dishes

最近两周尝试做了一些新菜,甚至开始涉足鱼肉烹饪。味道虽然和记忆中常大厨的手艺有一定差距,但是对付我自己还是够了。
 
洋葱蚝油牛肉:用来涮火锅的牛肉隔久了,不是很新鲜,想起家里有很多洋葱和蚝油,就把牛肉切丝炒了。蚝油放多了,牛肉又在冰箱里放了大半年的红酒里泡了一会儿,味道和饭店里的非常不同,但也不难吃。感觉倒是洋葱比较好吃,可惜洋葱只能在不出门的日子吃。
 
雪菜竹笋目鱼:可惜雪菜太少,不然炒上一大碗,放在冰箱,回头只要煮一碗汤面,然后舀几勺放进碗里,就是一顿冬日大餐了。
 
雪菜竹笋炒年糕:是上一道菜的衍生素食主食版。下次去唐人街超市,一定多买点雪菜。另外,第一次买笋,很惊讶的发现,不小的一头笋,剥出来居然没多少。。。
 
九层塔炒蛋:比用葱好吃。剩下的打算留着做泰国菜,或者没葱的时候做蛋炒饭。
 
糖醋藕片:太好吃了。呛锅(今天学会的新词,呵呵)的时候放了点茴香、干辣椒和花椒,非常锦上添花。还有一段藕,本来想留着涮火锅的,吃完这道菜以后,决定还是留着再做一次糖醋藕片。涮火锅的材料太多,不缺一个蔬菜。
 
今天又拿十三香的料包煮了鸡蛋和素鸡,煮干了两次,幸亏室友警觉,帮我把火关了。素鸡不正宗,下次还是买面筋。鸡蛋很好吃,不知
道是不是因为有机的关系。
 
每次从中餐馆叫外卖,他们给的米饭我都会留着做蛋炒饭。做了快10次,虽然不难吃,但总是达不到饭店或者我们家陆二厨的境界。以前放假的时候,我妈早上出门前常常会给我炒一碗蛋炒饭让我当午饭吃。但是它味道如此之好,而且色香味俱全,我一般一起床就吃了。而我自己炒的,哪怕放很多香菇、蘑菇,葱,总是没有那种香味,无论是用有机鸡蛋还是普通鸡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用的油有关系。下次去唐人街得买一些香肠来配蛋炒饭。
 
年底的时候误打误撞发现了一家马来西亚华人开的餐厅,也做泰国风味,东阴功汤和pat thai都非常正宗,而且价格合理,简直是唐人街以外性价比最高的一个地方。去的第二天就忍不住叫了外卖,配的饭是椰汁饭,唉,难得有白饭让我如此有食欲的。打算下次叫他们送外卖的汤,可以拿来做火锅汤底,肯定不比上海锅比盆大差。
 
另外,有谁知道超市买来的芋头糕怎么烧吗?我买的是新东阳的港式芋头糕,是不是切成方块放在平底锅里煎就可以了?
12月24日

finally, hotpot!

下午去了三家超市(其中一家还去了两次),终于吃上一顿相当靠谱的麻辣火锅,我涮了:牛肉、鱼丸、乌贼(两种)、鸡肝(很大,疑心是火鸡肝)、木耳、香菇、金针菇、菠菜,还有好几样关东煮。因为一小包李锦记的锅底我得分成三份,做三顿火锅,汤稍微淡了些,又自己加了把枸杞、花椒、白果。最后那汤浓得简直没法喝了,我就很猥琐地留在冰箱里,明天加点锅底继续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汤”吗?哈哈哈哈。

有没有在国外被逼得自己做麻辣火锅的同学?如果锅底不够,我能不能直接往汤里放干辣椒、茴香、孜然、花椒、桂皮之类的调味呢?我手头也就这些调料了。

还买了包乌东面,明天继续下火锅吃。

前面跟一哥们炫耀我今天吃火锅的英雄事迹,他很不解地说,你即没有餐桌、也没有火锅炉子,怎么可能吃火锅呢?我说,我难道就不能守着厨房的煤气炉站着吃吗?他无语了,觉得我太有创意了。我觉得,要么就是老外太没想象力,要么就是我们中国人对吃的追求,确实在全世界数一数二。

12月23日

ippodu & pommes frites

今天继续东村美食之旅。出门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查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另外一家广受好评的日本拉面店地址,办完事后就照着模糊的记忆扫街,很顺利就找到了这家位于第四大道9和10街中间的一风堂ippodu.

服务员推荐了一款汤浓的,面端上来后,先喝汤,唉,正点就两个字,我想说N次。。。。。。果然美味啊。作为一个被味千熏陶的日本拉面爱好者,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风堂的汤和猪肉绝对比味千好吃。不过这碗面实在稍微贵了一些,午餐13,我加了两块钱的笋,连税加小费,足足19块.......如果不探索新的馆子,下次还是去ramen setagaya吧,只要12块,肉也多一些。但是两家风格不同,一家是熬的浓汤,一家是不知道怎么弄的看着很清吃起来很赞的汤。今天在st marks还看到ramen setagaya的另外一个店。

今天坐在那里吃面的时候,看着非常动过脑筋的装修、屋子里老美和日本人各占一半,琢磨着兰州拉面、西北面食其实也能走这种中高端路线。特别是看到今天他们还卖一种明明就是锅盔的东西,4美金一个!很受刺激。

吃完了,居然没觉得饱(面比味千少很多),决定去试试看传说中的pommes frites,号称全纽约最有名最好吃的薯条。也给我轻易找到了,可见我对这一带还真有点熟了,不容易啊。

很小的店面,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女孩儿在等。叫了一份regular,尝了两种sauce,被rosemary garlic mayo征服。薯条嘛,是不错,粗粗的,据说炸过两次,第二次是现炸的,口感不错。但我觉得他们的卖点还是多达20余种sauce,立刻把他们家的薯条和人家区别开来了。我坐了10来分钟,店一会儿就满得坐不下了(总共也就10来个位子),其中应该有游客,大多数应该还是附近的学生或者来东村玩的年轻人。

他们的regular也很猛,我竟然没吃完。看来这个地方要么呼朋唤友一去一大帮人,要么一个人去当正餐吃。

下午回到家,为自己吃了那么多午餐而自责不已,晚上在健身房锻炼了三个小时,有一门叫jump i.t.的课简直把我上死了。不过也好,最近跑步机越跑越没劲,只能通过这种课来完成有氧练习。

可怜我体重又上去了一磅,跟月初一样。真是白折腾。谁让我贪吃呢,唉。今天晚上就吃了几个sprouts,一点nuts,一个橙子,应该还算健康吧。。。

12月22日

hotpot noodle soup with brussel sprouts!

昨天晚上吃了大半盒所谓地中海风味的橄榄hummus,虽然好吃,但总觉得不过瘾。又在网上跟人吵架,决定吃点靠谱的东西。在厨房转悠半天,觉得此时此刻,除了烧鹅,也只有火锅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虽然除了一包李锦记火锅汤底,厨房里没有任何能下火锅的玩意儿,但是老子有全麦意大利面条啊(还是有机的!),老子还有brussel sprouts啊。于是小半包锅底加上几杯水,开了以后把面条和sprouts放进去,煮完了直接端着锅子就开吃,连沙茶酱都省了。虽然没有一丁点儿肉味的火锅实在很残缺,但好歹也是火锅啊。非常时期,要求也不能太高了。剩下的锅底,估计还能再做两顿这样的素火锅面条。琢磨着要不要去附近的一个日本还是韩国超市看看有没有薄片的肥牛以及鱼丸年糕粉丝之类的卖。

其实也没有那么惨啦。为了通风开了点窗,室内温度和我在北京的那个暖气永远不足的公寓差不多。可是一个人,除了火锅,也真想不出还能吃什么了。主要是不会做肉菜,不然炖个排骨汤什么的,也是很灵的。

12月21日

a new salad dressing

 

昨天晚上做色拉,看到厨房一堆柚子和橙子,灵机一动,做了个新的salad dressing,味道很不错。

其实就是我用了一年多的山寨dressing(橄榄油、盐、柠檬汁和黑胡椒)的改良版。起因是我只买了一个青柠檬,家里N久前买的两个黄柠檬早就干得只能直接进垃圾桶,我琢磨着得把青柠留着做mojito,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柚子和橙子。

配方很简单:橄榄油、柚子汁、橙汁、盐、一丁点balsamic醋,撒点喜欢的herb(我昨天用的是dill,不是特别合适),和叶子、葡萄番茄一起拌一下就齐活了。

柚子汁和橙汁一定要用新鲜的,我直接拿手拧的,剩下的果肉也扔了进去,吃相不是很好看,但自己吃也无所谓。醋一定要用balsamic,但是只能放zenzen一点点,稍微提升一下酸味就行了,放多了会掩盖别的调味和绿叶菜本身的风味,好像只有用大量鳄梨/牛油果的色拉才适合多一些的balsamic。做色拉用醋,似乎也只能用老外的balsamic,我试过镇江香醋和康乐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虽然闻着其实挺相似的。

感觉这个dressing只适合绿叶菜这种超级清爽的色拉,不适合带鳄梨等块状蔬菜的色拉。另外,这个dressing有点甜味,就不要放黑胡椒粉了。

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色拉更适合夏天吃。我TMD在一个下雪天,窝在家里抖抖嗦嗦地吃一盘冷冷的叶子,想想也很作孽啊。

12月19日

a hopeless nationalist, well, as far as food is concerned

去年这个时候,躲在家里熬论文,从中国超市买了不少速冻饺子和火锅食材,吃得不亦乐乎,论文还没写完,体重估计上去了不少。

今年依旧躲在家里熬作业,可是冷冻箱里除了刚买的一盒冰激凌,什么也没有。冷藏柜里也只有蔬菜、三文鱼和各种奶酪。吃了几天以后,每次打开冰箱都觉得乏善可陈,又开始惦记起味重油大的中餐来,甚至叫外卖,都只想看带中文的外卖菜单。

忽然意识到中餐和西餐对我的区别:西餐只是图个新鲜,第一口可以惊艳,可以不知羞耻地连吃三天,可是到了关键时候,比如现在为论文抓狂,满脑子想的只有中餐:烧鹅、水煮鱼、牛肉面、卤大肠......吃再多的三文鱼和奶酪,也无法抵消我对中餐的念想。而且西餐很容易厌倦,我现在对着满冰箱的奶酪,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

刚才正当我第N次阅读那两张就快能背出来的外卖菜单时,接到一个电话,是让我担心很久的好消息。尽管只是一个电话,真金白银还没兑现,但是忽然就又觉得不那么馋了。决定午餐还是自力更生,把那两颗西兰花煮了,配点乱七八糟的调味,也算是健康的一餐饭了。

到底还是中国人、中国胃啊。无论我如何fancy西式美食,在食物上,我骨子里还是个无药可救的chinese nationalist。

12月17日

异乡美食之tapenade

在国内的时候,特别是住在北京的那一年,很喜欢尝试各种外国食品。来了美国以后,面对杂货店、超市和餐厅里整柜整柜的西洋食品,反而整天惦记着怎么买中国蔬菜和原料,或者去哪里吃靠谱的中餐。

不过也陆陆续续尝试了一些以前从来没吃过的东西,也开始喜欢上了一些以前不习惯的东西,比如橄榄油。觉得应该把这些东西记下来,不然以后回国,惦记起来,都不知道叫什么。

先写一个最新发现:tapenade。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在zabar's,看到一个试吃的摊位,卖的是三种不同的酱,涂在小小的苏打饼干上。我挑了一种最奇怪的,依稀能认出有黑色的橄榄。一块下去,惊为天物,很不厚道地折回去又拿了一块,还是觉得美味无比,于是就买了一盒。

这就是tapenade,上网查了一下,说是源于法国南部,以切碎的橄榄为主料的一种小吃,一般涂抹于面包上来吃。

除了橄榄,原料一般还包括capers(酸豆?),artichoke(金山糍粑说是朝鲜蓟,牛津高阶说是洋蓟,也是我最近发现的一种极为怪异的美食),切碎了和橄榄油一拌就行了。

我买的这个用的是kalamata橄榄(产自希腊南部城市kalamata),artichoke, capers外加红洋葱、dill (茴香?),黑胡椒,再拌上橄榄油。

本来想买回来慢慢吃,结果当天晚上拿来和zabar's的招牌手撕double smoked nova(比他们家普通的烟熏三文鱼贵一半,好像贵就贵在这手撕上),搭配着吃,完全给震撼了。若是放到纽约随便哪个法国意大利小馆,那就是一12美金以上的appertizer。我那10块钱的三文鱼和6块钱的橄榄酱,做5份appertizer绝对不在话下。餐厅之暴利,由此可见一般。

那天做belgium sprouts,也用了一些橄榄酱。剩下的一些,昨天当零食,空口吃掉了。。。

这个橄榄酱用来喝粥,应该也不错,算是广东橄榄菜的洋表亲吧。感觉做色拉也可以放一些调味。

琢磨着回头去超市我只光顾过一次的oliver bar,买一些腌橄榄回来自己做。artichoke我一直没搞明白怎么把肉剔出来,不过好像超市有卖处理好的。

在国内的时候,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爱吃腌橄榄,后来在餐厅和party上反复吃到,现在反而爱上了它。

其实这玩意儿就相当于我们国内的泡菜,只是用的原料和调味不同而已。我们用醋来保鲜,西人用盐和橄榄油保鲜,思路是差不多的。吃的时候反复想到了湖南的酸豆角,纽约很少有,每次去我家隔壁的川菜馆,我都忍不住点一份(好像要12美金),打包回去下面条吃,就能让我觉得自己的生活还是比较有质量的。

还是流水帐


定期去gym以后,胃口似乎没有以前好了,或者说,对食物的欲望有所下降。但是看到甜食,还是毫无抵抗力。

今天起的晚,中午啃了一个蓝莓bagel。说来作孽,这个周日买来的bagel,我周一一早放在烤箱加热以后没有吃,在外面放了一天,那叫一个硬啊...幸亏是蓝莓口味的,若是普通的bagel,肯定没法吃了。

傍晚还是鼓起勇气去了gym,磨蹭了两个小时。可能吃得少,有点跑不动。隔壁跑步机上一哥们用9的速度跑了三刻钟有余,我宠辱不惊地、低调地、谦虚地用4左右的速度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如果跑9,估计不出两分钟我就能趴下,要出人命的。一般我都是5到6的速度跑,间或减速走一会儿。

离开gym的时候雪已经下的很有些规模了。考虑到接下来又是下雪又是降温的,就走路去超市囤积食品。在回家的公车上吃了一个苹果,1美元一磅的居然也很好吃。不比那些2.5的差太多。这个世界有时候还真不是一份价钱一份货的。

回家切了一小块三文鱼,就着开了有一阵子的白酒吃了。其实不是很想吃,但总觉得应该吃点什么,而且这块三文鱼已经买了一个多星期了,再不吃也不新鲜了。吃完喝咖啡的时候,忍不住舀了一口前几天买的tapioca pudding,以前从来没吃过,买的时候以为是类似rice pudding,吃了发现是西米露版的rice pudding,非常好吃,多吃了好几勺,充满愧疚感。。。

看着冰箱里的三文鱼,烟熏三文鱼,cheese spread,柚子汁,西班牙火腿、冰激凌,超过五种奶酪(blame the zabar's!),减肥这件事情,真是很难呢。

要是减肥无望,好歹我锻炼了身体。。。

12月6日

fitness and food

 

来美国以后,好像有一阵子还稍稍瘦过一些,但是从年初开始就不停的发胖,以至于一年没见的亲朋好友,好几个见面第一句话就是:你胖了吧。。。虽然体重上升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衣服大多还都能穿,所以一直也得过且过。

感恩节的时候去买靴子,看着挺大的,但是拉链就是拉不上,这才有了紧迫感。

我健身的这个new york sports club,在纽约大概算是中档,跟星巴克似的,在曼哈顿到处可以看到。最近开始去不同的gym,也顺带发掘一下不同的街区。

说实话,我家这个因为新,而且很宽敞的一排临街的窗户,给人的感觉最好。但是地方小,课也少,还没有桑拿(有桑拿房,但是没拿到政府批文,没法使用)。再加上别的原因,现在反而常去UWS的一个nysc。

前两天在网上闲逛,忽然发现这个gym所在地,简直是上西区的美食中心。今天特地安排好时间,一下子扫了三家。

午餐(a very late lunch)去了78街的一个古巴中餐馆,其实是从古巴过来的广东人开的,已经有些年头了。网上好评如潮,说他们家的古巴西班牙菜如何美味(都推荐不要点中餐),看到不少人都大赞pork chop,我的热情马上就高涨起来。网友们还纷纷表示,这个餐厅除了好吃之外,还有一大特色,就是看中国服务员讲带有古巴口音的西班牙语和英语。下午3点多到的,小小的餐厅居然没剩几张桌子。而且难得中国人开的馆子,几乎没有亚洲人。

我当时饿得不行(之前就吃了个玉米),扫了眼菜单就点了个特价午餐:炸猪排配黄饭。

这么廉价的地方居然还送面包黄油,等菜的时候我就吃两片面包消灭了大半。面包是热的,口感不比一些中高档的西餐厅差。

菜很快就上来了:两块非常扎足的金黄色的炸猪排,外加一堆饭。所谓扎足,就是说,那是实打实的猪排,不像上海的排骨,那都是用刀打薄敲嫩过的,外面往往还要抹一层面包屑。外表炸得刚好,但毫不油腻,吃起来还满有感觉的,可惜里面的肉又紧又干,不符合我们对大块肉制品juicy的审美传统,我只好加了很多盐和白胡椒粉,脑子里飞快地YY了一记黄牌辣酱油(好像在纽约看到过,因为我北京买的那瓶几乎没怎么用过,所以没下手)。把排骨啃得干干净净,剩了一堆饭,结帐,连小费8块,性价比不算太差。

第二站去两个街区以外的zarbar's。这是一间以烟熏三文鱼起家的犹太食品店。几十年后,虽然仍是家族企业(据说店里随时都会有至少一个姓zarbar的),但是面积扩大了很多,并且成为了纽约食品超市界的杰出代表,在you've got a mail (该片编剧就住zarbar's对面),sex and the city中均有露面,除了烟熏鱼类,还以奶酪、咖啡及橱具闻名,有人号称只要zarbar's只有上西区这一家(他们确实没有分号),他就坚决不搬出上西区。(我琢磨着是不是只要振鼎鸡和无锡小笼继续把手着我家小区大门的一左一右,我也要在管弄养老呢?)

进去一看,果然很家族企业,也很家常小店:店里不比连锁超市那么井井有条,而且货价和走道上塞满了东西。买菜的似乎也都是附近的主顾,为当天的晚饭做准备。我因为还要去健身房,不敢多买东西,拿了两块打折的奶酪和一个home made salmon pate就出门了。

本来第三站是留在健身结束的,但是路过门口的时候看到居然没人排队,赶紧冲进去买了两个bagel。这家名为h&h的bagel店,号称全世界产量最大(他们在时代广场西面,我们领馆北面还有个工厂,给世界各地运货)。一般吃的东西一做大就没戏,但这家反而依然是全美国最美味的bagel,网上也是赞不绝口。一般超市面包房几毛钱的bagel,他们买一块四。说起来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bagel店也很有名,但是很少有人去只买光bagel,一般都是现场做成类似三明治的东西,放上蔬菜和各种我永远也搞不清楚的spread以及鱼或者肉,一般10块钱就没了,利润非常高。但是h&h的NB之处就是他们只买光bagel,要夹东西?可以,冰柜里也有三文鱼,您自己买了,切开来自己夹。

买了两个,接到手里就后悔了,还是热气腾腾的,真不该刚吃过饭就买。到了更衣室,忍不住掰了一块,果然好吃。

bagel这玩意儿,我觉得有点类似西安的馍,关键在于发面的水平,看口味,更看口感。这家的bagel,即使冷了,吃起来依然很有韧劲,很有咬劲,从拿在手里,到放入口中那一瞬间,到反复咀嚼后的下咽,一分钟里面能给出三四种味道和感觉,每种都有回味。一个饼能做成这样,不仅是面粉的福气,也是吃客的福气。一块四一个,实在不能算贵。

说起来bagel是我来美国以后发掘的食品之一。10月份离开美国,最后一个要求就是要吃bagel。我们家一位男同学没空送我去机场,就自己做了两个热烘烘的bagel,在我上shuttle bus之前塞给我,涂的好像是调过味的cream cheese,夹的是生菜和西红柿,当时捧在手里,已觉得是人间美味,在shuttle上吃到一半就发短信封他为bagel小能手。结果今天晚上到家,拿出已经冷冷的h&h出品的bagel,蘸着zarbar's的招牌三文鱼spread,才意识到那天来自whole foods的bagel是多么糊弄事儿。

下回再去那里,一定要买zarbar's的烟熏三文鱼,找一种合我口味的sour cream打底的spread,再来点蔬菜,夹在刚用预热475度烤箱烤过两分钟的bagel中间,简直就是极品啊。。。一天就吃这么一个就行了,不然得在健身房多泡至少两个小时才有可能减肥。其实,我今天在健身房挥汗两个半小时,回家后吃了一个半bagel,后半个就是配着凉水吃的,简直赶上当年红军过草地的范儿了。如果一个bagel 200卡热量,那我跑步机上半个多小时白跑,而之前上的两小时中等强度的课,也不知道能不能抵消午餐那两块扎足的炸猪排。。。。。

PS,这个h&h bagels也是大有来头,很多以纽约为背景的电视剧,诸如friends, sex and the city, seinfield,都有它的份,更没少在电影里露脸。

PPS,好像今天去的这三家店,都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但后两家都在网上向全球销售,估计营业额都超过其实体店。

 

 


 

7月21日

weekend feast

因为马上要去印度(不过签证还没搞定),妈妈很快也会过来,伙食将会得到极大改善,于是琢磨着在这之前得减减肥,不然回纽约的时候胖得都没法见人了。没脸见人事小,衣服不能穿事大,重新买起来,又折腾又费钱,实在划不来。
 
结果周末大吃三天。
 
周五晚上去附近的那间new orleans,和rosie未曾谋面的朋友的朋友及其女友吃饭。说实话,没见过那么无趣的美国年轻人,很奇怪的一顿饭。不过new orleans的芝士意面相当不错,还喝了一杯sangria,好像离开纽约以后还没喝过呢。
 
昨天晚上和jenny打车进城,和之前步行进城的rosie会合,去了一家和mike's breakfast同属一个老板(不过好像mike大叔几周前过世了)的餐厅。当时没什么胃口,只点了个色拉,最后补了一个苹果派。吃完饭,去了隔壁的屋顶酒吧,一个本地乐队,欧美老摇滚加尼泊尔本地摇滚/流行乐,客人中当地人和老外各一半。主唱是个矮个秃头中年发福男,头发留得很长,编了个小辫儿,好像第一次见秃头(请问这个词的礼貌版同义词是什么?)搞成这个造型的。嗓音有点腾格尔,很有爆发力,本地乐迷给他搞得很high。尼泊尔摇滚和别处摇滚最大的区别,可能是人家high的时候大多是上下点头,尼泊尔人民则是在摇滚演出中延续了他们摇头为yes的民族特色,以更高的频率摇头,即富民族特色,也颇有观赏价值。来尼泊尔快两个月了,我还是没能掌握他们摇头的神韵。
 
今天去了传说中的red dingo,一间据说超级地道的澳大利亚餐厅。去的路上我们就嘀咕,今天晚上旧老板和新老板吃饭,不会就在那里吧。结果走到餐厅门口,就看到本单位的小车停在外面。我们三个人紧急开了个小会,觉得既然冒雨出门就为了来这里吃饭,还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吧。于是提前一天和新老板打照面。幸亏餐厅够大,我们躲到里面一个小房间吃饭,和老板们互不干扰。可惜我们在厕所门口,不得不又和她们多见一次面。
 
东西果然地道,环境也很好。出发前,rosie还说出于预算考虑,只点一个头盘,结果我们每个人都点了三道,把guilty pleasure发挥到了极致。最后吃巧克力蛋糕配冰激凌和一种不知名的果酱时,rosie说,我们不必有压力,因为巧克力水果和冰激凌都是对身体有大大好处的食品啊。幸亏是三个热爱一切和巧克力有关食品的女孩子,不然那么大一个巧克力蛋糕,还真是很难对付呢。
 
两周前jenny发现附近的一个新加坡餐厅卖的brownie超级好吃,于是三个人就非常自觉地轮流去买,放在厨房做公共食品。周五晚上三个人酒足饭饱回到家,我意犹未尽地问,现在吃brownie是不是有些不合时宜,jenny说,any time is brownie time。好吧,一人一块,谁也别客气。
 
明天开始好好减肥。貌似下个星期还会有哥们从成都给我捎吃的来,菩萨啊。。。。。
4月4日

avocado & pretzel

来美国以后,发掘出几样以前没怎么吃过,或者没什么好感的食品。比如鄂梨、橄榄油、樱桃、crab cake、pretzel (不是路边那种大的,是脆脆的小的)。

鄂梨平时一般切块配上绿叶蔬菜做色拉。来不及的时候会一切两半,撒上盐和胡椒粉直接拿勺子挖着吃。

前一阵子去一个风格定位类似俏江南的墨西哥餐厅,看到他们把鄂梨跺成泥,让顾客配着玉米片吃。

那天买了guacamole的调料,今天家里蔬菜只有鄂梨一个,就压成泥,撒上guacamole粉、黑胡椒粉,淋上一点橄榄油,用pretzel蘸着吃,真是又简单又好吃,营养应该也不差吧。

鄂梨于我,有点像榴莲,喜欢那种丰润的口感,味道倒是其次。下个月去泰国,一定要吃很多榴莲、山竹和猫爪(是叫这个名字吗?两杯white zinfandel下去,神志不是很清楚了)。

有什么推荐的jazz club吗?来纽约快一年,居然一个也没去过,太郁闷了。好在看过一次户外爵士音乐节和林肯中心的pink martini。

好像最近酒量不行了.......

3月13日

smoked salmon vs. hand-pulled noodle

一直觉得三文鱼只有做鱼生才好吃。前一阵子在一个法国餐厅吃饭,发现烟熏三文鱼也别有风味。以前在国内也吃过烟熏的,并没有特别的印象,所以后来也从来不点。学校边上有一家murray's bagel好像颇有些口碑,我最喜欢他们家的三文鱼bagel,配他们家那些我搞不清楚名字的酱,特别好吃,一直以为是生鱼片,最近才醒悟应该是烟熏三文鱼。就是贵了点,一个要将近10块,对于一个bagel来说,实在奢侈了一些。

前两天去whole foods逛,买了一包烟熏三文鱼回家,今天上完课,11点到家,饿得半死,就把它拿出来当零食吃,配上白酒,听听pink martini,上网办点正事,如果不考虑明天要命的课,生活还不算太糟糕。

如果不是在减肥,真想明天去whole foods买他们家巨好吃的蒜茸面包,回家放烤箱热一下,配烟熏三文鱼,也许再搭上合适的奶酪(或者鄂梨?),人间美味啊。

其实我晚上去上课的路上,一直在试图回味兰州拉面。纽约试了三家店,全部不得要领,汤和辣椒就从来没对过,靠!

12月16日

hotpot rules!

周四一个人去家边上的川菜馆吃饭,原来想吃酸豆角肉沫、口水鸡之类的,但是看到有火锅,就点了。自然吃不完,就把锅底和吃剩下的蔬菜打了包。昨天去中国超市买了肥牛肉、鱼丸、牛肉丸、粉条、油面筋,还有李锦记的沙茶酱。
 
于是今天站在煤气灶边上,连吃了两顿火锅。晚上吃的时候,正好室友小丹同学回来,就招呼他也一起吃。他吃了点肉和丸子,说还不错,不过也没多吃,不知道是客气还是不合胃口。
丸子,油面筋和调料都很地道,就是肥牛差了点,说起来还是正宗的美国肥牛呢。纽约哪里能搞到靠谱的羊肉牛肉片啊?
 
下次试试看现成的火锅锅底能不能用。如果可行,还可以叫上小乔同学等号称中国美食爱好者来家里吃饭,呵呵。
 
今天还发现我国内用的电水壶在这里110V的电压下也能用,就是慢很多。终于可以砌茶喝了。
12月2日

简易食谱

今天煮粥,居然没有粘锅,正在窃喜,接到一个电话,说要搞聚餐,问我会做什么菜。我支吾了半天,说我会做汤圆。不过人家不是江南人士,貌似不感冒。我只好心虚地报出色拉,意大利面,上汤芦笋,三文鱼生之类的缺乏技术含量的菜名,甚至清蒸螃蟹这样的我都没做过的食品。最后这位男同学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和xx(哥大的另外一个男生)都会做饭,都是给逼的,你们女生啊......真是男女平等了。挂了电话,我琢磨着,怎么国内搞维权的男同学们,都有点大男子主义呢?不过还是很喜欢说话直接的男生,就算观点立场不一样,但是很容易沟通,互相嘲讽争论半天,该帮忙就帮忙,该腐败就腐败,不影响阶级感情。
 
话说回来,在美国,不会开车就够残疾的了,还不会做饭,基本就是废人一个了。要不寒假就在家练习做饭吧。。。。。。
 
最近聚餐很多,老同事,老同学的,可惜都在上海,和我没关系。
 
下周应该能去新泽西看演唱会,再去北边聚个餐,说起来都是很让人向往的事情。但我为什么不觉得生活会有质的变化呢?
 
今天在朋友的博客上看到去柬埔寨的照片,想起今年的旅行,青海、广西、四川、安徽、云南、泰国、柬埔寨、越南,旅行的最低点,也要高于最近的平均点。想到这个,又觉得寒假应该上路,随便去哪里都好,哪怕一个人,也比一个人在布鲁克林安静地要死的小房子里看无关痛痒的作业强。小马同学在四年前的一封信中说,他厌倦了一个人旅行,因为那种经验无法被分享,想要回忆的时候,也不知道去哪里找人聊。可是,如果美好的旅行时光是和别人一起度过,但是日后却没有机会和对方一起缅怀,那是不是更糟糕呢?
 
最近比较vulnerable,见谁都特高兴。下午小约同学来我家附近的银行开户,我都兴冲冲地下去找他,陪他买了件衬衫,送他到地铁站,然后买了瓶牛奶,回到死气沉沉的房子,又down了下去。
11月28日

得月楼 moon house

上周CD的师兄带我们去唐人街吃上海菜,得月楼,还不错。小笼包尤其靠谱,上海普通的店也未必做的到那么好吃。油爆虾也可以,别的就是普通水准,可以接受。
 
今天小乔同学没带书,就带着他去吃饭。可怜小乔同学虽然去过几次上海,但是除了一家据说非常有名的点心店,就没吃过别的上海菜,因为到了上海,就会拼命吃美国菜,这玩意儿他们河南没有。
 
于是点了小笼包,油爆虾,拷夫和雪菜毛豆百叶,雪菜非常好,别的一般。看来这家店也就小笼包最值得托付了。刚从法国回来,据说天天大餐的小许同学貌似吃的还很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好话。美国人假起来也挺没谱的。
 
这个店上海菜不错,但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多老外来吃。我们后面坐了几个美国女孩子,看了半天菜单,点的都是木须蔬菜之类的美国中餐。小乔同学听到了,很开心地说,他们都不会点菜,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走运有个上海人领来吃饭的。
 
吃饭的时候,小乔又说起明年去昆明的事情,还说要先去北京,然后河南,然后成都,昆明,如果有时间,还可以去上海。每说一个地名,我就做无限羡慕状,不为别的,就为了那些吃的。他很得意地说,等我去中国的时间越近,你会越嫉妒的。我说,大不了我给你开一张北京上海餐馆清单。你说人家去中国,我跟着瞎激动个啥。虽然最近很想念一些朋友和同事,但是回家的念头却并不是很强烈。真奇怪。
 
吃完了照例去师兄大力推荐的冰激凌店,估计以后每次去唐人街吃饭,都少不了拿这个冰激凌收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