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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nTianle: Save CDB Working Committee, New York Officewww.chinadevelopmentbrief.com February 17 red bean dumpling, pig fat and marinated pork bbq上周的豆沙做的太干,很难捏起团来,想起上次别人代买的乔家栅豆沙细腻油滑的手感,估计是因为油不够,而且也不够甜,于是整个星期都琢磨着要加油加糖把豆沙重新炒一下。可是家里除了肉糜和橄榄油,见不到半点油星(食用油用完了),重大工程一拖就是一个星期。 周六实在憋不住了,去了边上的肉市,排了一小会儿队,发现顾客和营业员都说西班牙语,轮到我的时候,正好边上有个会英语的十来岁的小朋友,帮我解释了一下我那只要肥肉的变态要求。营业员拿出两块猪肉说,这是我们最肥的肉了。我一看,上面也没什么肥肉,而且人家也未必愿意只卖肥肉给我。我又指了指边上颇有些肥肉的猪蹄,人说,猪蹄是论只卖的。得,只好走人。 想想不甘心,又去了附近的超市,可能是猪腿肉,倒是看到不少膘,可是人家没法卖肉只卖膘,我也实在不知道拿剩下的瘦肉干吗,就买了桶食用油结帐。 还是不甘心,去了对面的日本超市,终于在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上找到了白花花的肥肉。如获至宝,把最后两盒全部拿下,又抓了一把葱,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到家以后,把瘦肉和肥肉撕开,肥的直接扔进锅里熬油,半肥半熟的小心翼翼地铺在锅底开烤,翻面以后撒盐吃(猪肉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好像别的肉白烧都没有这么美味),瘦的嘛,就拿来腌,留着过两天吃。 一磅不到的五花肉,一小半是肥肉,居然也熬出不少油,可惜还是不够炒豆沙,又加了好些食用油,看来传说中豆沙吃油是真的。 今天中午包汤圆,虽然豆沙还是干,不容易结块,包起来还容易露馅,再加上泰国的糯米粉和上海的还是有区别,汤圆煮好以后软踏踏的不怎么成体统。但是吃进嘴里,那猪油香。。。管它是汤圆还是汤方呢! 吃的时候忽然想起一起去老挝的,有个陆博士,文质彬彬,颇为博学。老挝新年(也就是泼水节)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去了北部的luang prabang。一天晚上,我们俩去夜市为同伙采购夜宵,看到烤猪头肉的摊位,他立刻让摊主切了两袋。回去的路上,一身短打的陆博,汲着人字拖,一手拎着一袋猪头肉,心满意足地说:这才像过年嘛!那好像是我第一次吃猪头肉,虽然很喜欢,但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再吃了。说起来去老挝的那帮哥们,大多还有点性情中人的味道。只可惜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现在也几乎失去了联系。不知道是体制害人呢,还是人性本恶。 至于瘦肉,这次腌了两个口味。和白酒、葱、蒜末、姜末拌好以后,一半放在沙茶酱里,一半放在蜂蜜、盐和酱油做的汁里。昨天拿出来烤,发现沙茶酱味道不够重,又加了些新买的日本烧烤酱,吃的时候蘸一些天妇罗酱油。而蜂蜜酱油调料里,蜂蜜太多,盖过了酱油的咸味,下次应该少放蜂蜜,只要有一点点蜜香就够了。但总的来说,烤肉还是很好吃的,配上有机生菜叶子,勉强也算是健康的一餐吧。 以后要是馋了,就去日本/韩国超市买烤肉吃,应该比叫香港餐厅的火鸭健康一些吧。 February 10 chinese new year春节的前一半在巴西,除了节前在圣保罗看到几个红灯笼,基本没有半点年味,还两个星期没吃中餐。
元旦买的酸豆角,一直惦记着要做。昨天从超市买了肉糜,把豆角切碎,配上一个红辣椒丁,乱七八糟搁了一些调料(比如没有料酒,用的是冰箱里放了N久的白葡萄酒),做了一道还算正点的酸豆角肉末,红红绿绿的,卖相也不差。本来打算用一小半炒年糕,剩下的存在冰箱里回头拌面条吃,结果我捧着碗,吃得几乎见底。剩下的一丁点儿,今天中午下了面条也吃光了。
昨天晚上和妈妈聊天,才发现第二天就是元宵。真没觉得除夕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赶紧把元旦买的赤豆拿出来放在水里泡着,好今天包汤圆。
下午煮红豆的时候打电话叫了觊觎以久的腌笃鲜外卖,味道不差,但也没法和家里做的比,饭店到底舍不得下血本放正经食材。不过里面的肥肉看得我两眼放光:正愁没有猪油来炒豆沙呢。所以今天的元宵节汤圆,不但是我第一次自制豆沙,还是第一次熬猪油,我都不由不佩服自己的贤惠。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豆沙里的油和糖都不够多(不过好像这样健康一点)。那几块小肥肉没熬出太多油(估计一半都在汤里了),炒的时候又放了不少食用油,但最后包汤圆的时候发现还是需要更多油,琢磨着明天去meat market买两块肥肉回来好好熬点猪油,再把豆沙重新加工一下。
除了包汤圆,豆沙还有什么别的做法吗?豆沙馅里面还能放什么别的东西变变口味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糖桂花。
元宵节吃上了腌笃鲜和自己做的汤圆(就差没有自己磨糯米粉了),这个年也算是过完了。明年春节不知道会不会在国内和家人一起度过。 February 04 back to new yorkarrived this morning.
研究了一下这个学期,发现要想survive并且在五月份毕业,那剩下三个月基本上就是不在工作中灭亡,就在工作中爆发。。。。。。如果搞定,以这个效率,再花三年都可以拿个博士。不过我现在做一天工作狂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连做三年了。。。
而且由于没有仔细研究项目设置,我很可能要多掏三千多美元,更胸闷。
一个小破硕士就让我念成这副德行,我还是赶紧毕业好正经干活吧。 February 02 manual or intellectural labourer年轻一些的时候,就算休息得少,如果需要,体力精力总还搭得上。25岁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
这次论坛,听起来是开会,讨论大事,该是个脑力活。结果该死的会场安排生生把论坛搞成了一个体力活。背着计算机在大太阳底下走来走去,到了会场只有睡觉的力气了。我刚从会场A走路坐船风尘仆仆地爬到会场B,发现半小时后A还有个活动。真是很难再聚集力气跑回A了。
这几天回到旅馆,倒头就睡(酒精也起到一定作用),早上也很难爬起来。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心口有些疼,可能是晚上空调开太大了(室友的主意,我不好意思太反对),关了空调又睡到10点,下午又开始困。以前忙、累,但是人的精神会很好,现在好像是体力心理都很难配合高强度的工作了。也可能是工作不够带劲吧。
明天回纽约。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两个星期了,一个人穿着凉鞋奔来奔去。走的时候下雪,回去的时候也下雪,让这两周的南美之行更加超现实。
January 31 in belem来belem多日,看着它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下一场大雨,为期一个小时,然后云开雾散,自以为掌握了它的规律,今天第一天不带伞出门,结果居然下了三场雨,第三场下了几个小时,到现在都没有停,我只好一个人滞留媒体中心。也好,可以上网。 莫名其妙来了这个论坛,乱哄哄地,却也有趣。可是最近一年时不时有些anti-social,新鲜劲总是很快过去。几天前还冒着被劫的危险,一个人在rio逛,现在来了亚马逊好几天,也只坐车的时候见过漂亮的河景和建筑,宁愿睡觉,也懒得去看风景,或者热闹。
至于论坛本身,确实很有意思。可惜错过了两次和五国总统见面的机会,无缘见识拉丁国家领导人的魅力(03年在上海见过卢拉,给impressed了一把)以及群众的政治热情(连去的巴西人南非人都觉得颇为震撼)。参加了一些讨论,观察了论坛的组织和形式,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国际社会运动,有一些不恭的想法,一直不怎么敢和人多说。今天和某位前辈交流,觉得原来自己的想法也不算太离谱,略微有些释怀。希望能够写一些有质量的文字,为这次活动留一些中文笔墨。
学了很多,也看到自己能够做的工作,只是一年多前对工作的热情,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下午和我们家一位男同学聊天,说自己对未来很confused。他说,you are always confused。我说,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人去做,又有那么多方式,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呢?他说,为什么不先考虑一下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然后再选择工作方式呢?我没好意思说我的理想生活方式是做吃等死,于是就present了我的第二理想,大受鼓励。等我走投无路了,也许还是可以拿这个次优方案出来博一搏的吧。 January 26 chinese new year连续两年没有过春节了。去年在纽约,完全没印象。今年的小年夜则独自一人在里约到圣保罗的汽车上睡睡醒醒地度过,大年夜白天折腾一天,到了晚上连吃饭的力气和心情也没有,窝在旅店餐厅的沙发上,捧着笔记本和千里之外聊天,年夜饭就吃了几颗葡萄,外加一杯速溶咖啡,然后强打精神工作了一阵子,糊里糊涂就凌晨了。
不过能在这个赤道边上,亚马逊河入海处,一个月前从来没听说过的belem,混迹于一群社会运动活动家中间,悄无声息地过自己的春节,也算是很别致的一种经历吧。早上在飞机上俯瞰亚马逊河和丛林时,虽然困得不行,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小小激动了一把。就是旅馆实在不怎么样,据说一间还要60欧。唉,这帮活动家们也真够不容易的。
PS 里约绝对是我去过的最NB的城市,而且NB之处,不一而足。而我独自一人在那里的两日游,也足够惊心动魄,载入我的旅行史册。如果同学们有兴趣,下回组个团一起去,至少四人同行,且包含猛男两头。巴西真是一个需要体现人多力量大的国家。 January 19 in sao pauloarrived in sao paulo last night. from snowy new york to tropical brazil, what a pleasant change.
although it´s rather silly to come to one of the world´s largest cities for holiday as someone from shanghai living in new york, sao paulo definitely has something to offer. it´s like a mixture of shanghai and bangkok, with an exotic latin american touch.
now in an NGO office here. managed to navigate on a computer in portuguese. how brilliant i am...
haven´t decided what to do before the world social forum on jan 27. quite like to take a river trip downstream along the amazon, but not sure if i want to sleep in a hammock for four nights on a trip on my own. any suggestion?
pls leave me a message if you would like to receive a postcard from brazil.
also, any media outlet interested in stories coming out of the world social forum? January 16 leonard cohenJanuary 11 two seafood meals周四晚上准备去看最后一场两集并一集的的4个多小时的che,导演也会在场。正好一个半年多没见面的朋友约了喝酒吃饭,就约了五点在IFC门口碰头。结果票卖完了。也罢,就安安心心吃顿饭吧。 west village吃饭的地方多,本来想去我很喜欢的一个海鲜馆子,居然没找到(好像是wrong street),走了一会儿,朋友看到一家秘鲁tapa餐厅,我们俩都喜欢秘鲁菜,就进去了。
上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吃秘鲁菜,是一个从小从秘鲁移民美国的朋友张罗了一个大饭局。布鲁克林一个餐厅的小院子里,我们20来人,占了长长的一条桌子,那里面我认识不超过6个人,其中五个还是第二次见面。那天的菜是秘鲁朋友自做主张点的,每个菜上四份,大家share,前后应该有不下六道菜,我完全不知道菜名,只觉得大部分都超级好吃,颇有泰国菜的风味,但是没有复杂香料的琐碎感,更加简单自然,从此对秘鲁菜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这次自己点菜,再加上朋友对秘鲁菜略有所知,以及waiter的介绍,我算是明白了人家有一道类似国菜(应该别的拉美国家也有类似的)的头盘叫cebiche,就是把生的海鲜放在柠檬汁里浸,和洋葱、蒜、辣椒之类的拌在一起,配着玉米粒一起上。我特别喜欢里面的虾和墨鱼,我一个人估计能吃两份。
主菜我点的是海鲜汤饭,汤也有点东阴功的风范,但是更浓(海鲜料多)、不那么酸,也很好吃。
缺点是有点小贵:两个人,点了一扎sangria(应该点白酒的,但是我看到sangria就想试一下,主要是自己做不来),分了一个头盘,一人一个主菜,加小费(a generous one)一人50块,性价比不是最高,但起码东西好吃,而且吃得很饱,所以我很满足地捧着肚子回家了。由于太饱了,我半途下车逛了一圈才回去。
周五下午去拿巴西签证,很少去那一带,于是网上找了一家餐厅,以鱼子酱著称,很贵,但是他们的中午套餐只要20块,决定去尝尝。
有些高级餐厅的午间套餐卖得不贵,但是水分更足:要么尽是些缺乏特色或者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大路菜,要么就是用一些不怎么好的食材来应付,吃完仔细一琢磨,会发现其实这顿午餐相对这家餐厅根本不便宜,而且性价比不高。这家就很地道,我点的两道菜在食材和烹饪上都不含糊,而且都好吃得不行。
头盘我点的是cavier in puff pastry,有点像strudel,是热菜,pastry很香,馅特别creamy,不好说具体的配料,边上点缀了小半勺鱼子酱,说实话,我真没觉得有什么好吃的。。。。。。
主菜我点的是seared snapper,鱼煎得很嫩,但是味道没有什么太特别。这道菜的亮点是鱼下面的配菜,菜单上说是sweet peas, potato and morels,端上来的是异常好看的绿色浓汤和一团切成丝的蔬菜,生脆清爽、类似芦笋,但味道和芦笋不同,鱼肉就架在蔬菜上。菜底如此好吃,我简直想捧着盘子舔了。可惜餐厅过于高级(没几张桌子,全正装,就我一个穿牛仔裤的,但看着还算decent。。。),只好拿了面包蘸,才抑制住舔盘子的冲动。
这么一顿饭,连小费不过26块,不过量有点小,要吃饱还是应该再加一道菜。这个档次的餐厅,能有如此低价且性价比超高的午餐,实在也没什么好抱怨的了。
第一家叫panca,92 7th Ave (Btwn Grove & Barrow)
第二家叫caviar russe,538 Madison Avenue (btwn 54&55) January 08 big apple circus今天晚上去看了传说中的big apple circus,没有想象中热闹好玩,但也不算差,算是比较传统的马戏。 同行的哥们曾经在马戏团混过,一开始孜孜不倦地做讲解,所以也算看了点门道。 说是马戏,大部分都是杂技,一部分小丑,真正的动物表演只有两个:两匹马(就是马绕着场子跑,骑士在马上做各种动作),四五条狗。狗的表演还满可爱的,小狗都跟磕了药一样high,也可能是饿了,都很机灵。后来看介绍,说这些都是流浪狗,觉得训兽师不但有水平,还有爱心。 还有两组中国演员,一个顶大缸的80年代还在上海马戏团工作。 在上海的时候还是看过几次马戏的。现在仙乐斯广场的那个马戏场应该去过一两次,苏联(天,那个时候人家真的叫苏联)大马戏团来万提馆演出的时候,爸妈也带我去看了。有一次看马戏中间,我一个人去洗手间还是拿了钱去买零食,父母见我很久都不回座位,结果发现我站在老虎笼子边上,老虎慢悠悠地朝我这个方向走来,把我们家陆二厨吓得。我觉得依我胆小怕事的性格,应该只是迷路了(我小时候很擅长在大型建筑物内迷路),不会是主动单挑什么大型猫科动物。 今天去之前还担心不要满场都是带小朋友的家长,就我们俩成年人自己给自己找乐。进场的时候,看到走在我们前面的几个大人没有带小孩儿,才松了一口气。不过检票后发现,他们的同伴有小孩儿,估计是一大家子相约来看马戏。反正场内到处都是小朋友,那叫一个兴高采烈啊。 我们买了一本大的节目单(8块,抢钱啊),一个小朋友看到了,不停地指着喊:circus book, circus book!我赶紧把没有小丑的封底朝外对着他,省得他继续作,为难家长。我跟他妈妈说,我把封面藏起来就好了。人妈妈更直接,伸手就说:索性把册子给我得了。哈哈哈哈。就是这种小事,很给美国人加分。 看节目的时候,周围小朋友们那种由衷地、发自内心地、没心没肺地high,真是让我很感慨。边上有两个小朋友,进场前我就看到他们缠着big apple circus的招牌奶奶小丑问东问西,进场的时候一人抱了一个奶奶小丑布娃娃(至少20块,说老实话,挺逗的。我要是年轻20岁,估计也得吵着要)。有个演出环节,小丑奶奶和一个观众比赛,让观众打分,结果奶奶输了,那俩小孩儿气得不行,真够铁杆的。 即使是成年人,到了这种环境,也可以装嫩,跟着疯上一把。我边上坐着一个父亲,感觉比他儿子还high。可能男人骨子里的小孩子气,是永远也泯灭不了的吧。顺便鄙视一下中国特普遍的特压抑自己的少年老成、老年更衰的男人,多没劲啊。 尽管大部分的演出环节对我来说都没什么新意,不过看到有人在十米以内飞来飞去的......套用我妈常说的一句话:没有心脏病也要给吓出心脏病来了。 对了,在上海的时候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视频,是泰国还是韩国的训兽员,带了四五个猴子在舞台(不是马戏团)上表演了一出打仗的戏,有情节、有表演,猴子非常NB。我刚才在网上稍微搜了一下,找不到。谁有什么线索吗? January 05 chef chang junior's new dishes最近两周尝试做了一些新菜,甚至开始涉足鱼肉烹饪。味道虽然和记忆中常大厨的手艺有一定差距,但是对付我自己还是够了。
洋葱蚝油牛肉:用来涮火锅的牛肉隔久了,不是很新鲜,想起家里有很多洋葱和蚝油,就把牛肉切丝炒了。蚝油放多了,牛肉又在冰箱里放了大半年的红酒里泡了一会儿,味道和饭店里的非常不同,但也不难吃。感觉倒是洋葱比较好吃,可惜洋葱只能在不出门的日子吃。
雪菜竹笋目鱼:可惜雪菜太少,不然炒上一大碗,放在冰箱,回头只要煮一碗汤面,然后舀几勺放进碗里,就是一顿冬日大餐了。
雪菜竹笋炒年糕:是上一道菜的衍生素食主食版。下次去唐人街超市,一定多买点雪菜。另外,第一次买笋,很惊讶的发现,不小的一头笋,剥出来居然没多少。。。
九层塔炒蛋:比用葱好吃。剩下的打算留着做泰国菜,或者没葱的时候做蛋炒饭。
糖醋藕片:太好吃了。呛锅(今天学会的新词,呵呵)的时候放了点茴香、干辣椒和花椒,非常锦上添花。还有一段藕,本来想留着涮火锅的,吃完这道菜以后,决定还是留着再做一次糖醋藕片。涮火锅的材料太多,不缺一个蔬菜。
今天又拿十三香的料包煮了鸡蛋和素鸡,煮干了两次,幸亏室友警觉,帮我把火关了。素鸡不正宗,下次还是买面筋。鸡蛋很好吃,不知
道是不是因为有机的关系。
每次从中餐馆叫外卖,他们给的米饭我都会留着做蛋炒饭。做了快10次,虽然不难吃,但总是达不到饭店或者我们家陆二厨的境界。以前放假的时候,我妈早上出门前常常会给我炒一碗蛋炒饭让我当午饭吃。但是它味道如此之好,而且色香味俱全,我一般一起床就吃了。而我自己炒的,哪怕放很多香菇、蘑菇,葱,总是没有那种香味,无论是用有机鸡蛋还是普通鸡蛋。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用的油有关系。下次去唐人街得买一些香肠来配蛋炒饭。
年底的时候误打误撞发现了一家马来西亚华人开的餐厅,也做泰国风味,东阴功汤和pat thai都非常正宗,而且价格合理,简直是唐人街以外性价比最高的一个地方。去的第二天就忍不住叫了外卖,配的饭是椰汁饭,唉,难得有白饭让我如此有食欲的。打算下次叫他们送外卖的汤,可以拿来做火锅汤底,肯定不比上海锅比盆大差。
另外,有谁知道超市买来的芋头糕怎么烧吗?我买的是新东阳的港式芋头糕,是不是切成方块放在平底锅里煎就可以了? January 04 expecting an eventful 20092007年的戏剧性变化,让我觉得那将是人生中最为曲折的一年。没想到2008年也一点也不消停,甚至更加eventful。从目前的苗头来看,我的2009年也不会平静。虽然我已经厌倦了折腾,但只要这些折腾enrich my life, there is nothing i should complain. 年关之际,周围的朋友们结婚的结婚、生小孩儿的生小孩儿,分手的分手,还迟了半年听到一个朋友重病的坏消息,似乎也要给2009年定下一个eventful的基调。 而我,也勉强过了一个还算靠谱的新年: 新年夜前夜去times square看了给广场倒计时那个2009标致供电的玩意儿,看了场电影(frost/nixon,太精彩了,希望有空可以仔细写一写这个片子和历史)。 新年夜去朋友家看了一个很有趣的独立动画片sita sings the blues,见到了一个巨可爱的混血小男孩儿。很久没看到那么可爱的小孩子了。在一个酒吧跟着电视倒计时,却一点也没有什么历史感。最后去了一家很喜欢的法国餐厅吃甜点,可惜我喜欢的没有了,却发现了一个很不错的美国茶品牌。 新年第一天远赴flushing(结果发现其实并没有以为的那么远)吃火锅,新朋友旧朋友一堆,从一点吃到四点多,照例吃的开心,聊得热闹。从超市买了N多东西回家,上地铁前又吃了一小顿,把晚饭也顺带解决了。 昨天确认巴西机票,下周去办签证,18号到2月2号。打算在圣保罗附近待一周,然后去干一周的活。 今天去了个古巴餐厅,环境不错,东西不难吃,就是性价比差了一些,喝了杯久违的sangria,现在有些后悔应该点半扎的。一杯实在不够刺激。。。 去巴西之前还有很多工作学习上的事情要处理,得去两次美术馆、看至少两场电影......哦,对了,周三去看马戏表演。天哪,我可能都有25年没看马戏了吧。 December 27 you belong to me or each of us is an islandShe picks up a cushion and places it onto her lap as a shield against him. "If you make love to me I won't lie about it. If I make love to you I won't lie about it."
She moves the cushion against her heart, as if she would suffocate that part of herself which has broken free.
"What do you hate most?" he asks.
"A lie. And you?"
"Ownership," he says. "When you leave me, forget me."
Her fist swings towards him and hits hard into the bone just below his eyes. She dresses and leaves.
-- The English Patient, Michael Ondaatje
The film has a slightly different, but equally powerful adaption of the dialogue. I love the scene of them bathing in the tub. The vibe suddenly changed when Ralph Fiennes said his memorable lines of "Ownership, and being owned. When you leave here, you should forget me." Kristin Thomas Scott looked irritated (and maybe disappointed too?) but didn't say a word. She pushed him away, got up and left the tub, naked. Fiennes remained still in the tub, neither showing any emotion, nor looking at her direction.
One of the most striking scenes of the film. Well, there are many such scenes, which makes the English Patient a real classic. I often wonder, how influential this film (and a few others such as before sunrise/sunset) is to me.
To borrow from the famous "No man is an island", I tend to believe (though I might subconsciously wish the opposite)
Each of us is an island,
Entirely of its own.
...
For whom the bell tolls,
It tolls for me.
That said, I have to confess that I also love the song titled You Belong to Me. Bob Dylan did a cover. A rather bad one, in my opinion. I'll bring the song with me if I go to Brazil next month. :)
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 Watch the sun rise On a tropic isle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 You belong to me... See the market place In old Algiers Send me photographs And souvenirs Just remember 'Til your dream appears You belong to me.... I'll be so alone Without you Maybe You'll be lonesome, too Maybe You'll be lonesome too And blue 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 See the jungle When its wet with rains Just remember Till you're home again (Or until I come home to you) You belong to me... December 25 an atheist's christmasi never really celebrate christmas. well, i don't really celebrate anything. christmas is especially an irrelevant event to me. but tonight, i ventured to a church, twice actually. it's always bizarre to be in the middle of a religious event. i can't help but wondering how different i am from those around me and what makes the difference, or are we really that different? religion is something i can never comprehend. i simply can't accept any authority unless i'm personally and directly impressed. and i'm always skeptical to anything that is too grand and ceremonial. i can't stand doing the same thing as hundreds of other people at the same time in the same place. i also don't understand how religion and democracy co-exist. i must have read some articles disussing this, including pieces arguing why christian is the foundation of democracy. i don't think i was convinced... anyway, given the fact that this might be my last christmas in new york, or even as a resident in a western country, observing christmas in a church is a good way to spend it. and i read the following entry from a friend's blog once i got home. merry christmas! Quote Talking about Secularity December 24 finally, hotpot!下午去了三家超市(其中一家还去了两次),终于吃上一顿相当靠谱的麻辣火锅,我涮了:牛肉、鱼丸、乌贼(两种)、鸡肝(很大,疑心是火鸡肝)、木耳、香菇、金针菇、菠菜,还有好几样关东煮。因为一小包李锦记的锅底我得分成三份,做三顿火锅,汤稍微淡了些,又自己加了把枸杞、花椒、白果。最后那汤浓得简直没法喝了,我就很猥琐地留在冰箱里,明天加点锅底继续吃。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老汤”吗?哈哈哈哈。 有没有在国外被逼得自己做麻辣火锅的同学?如果锅底不够,我能不能直接往汤里放干辣椒、茴香、孜然、花椒、桂皮之类的调味呢?我手头也就这些调料了。 还买了包乌东面,明天继续下火锅吃。 前面跟一哥们炫耀我今天吃火锅的英雄事迹,他很不解地说,你即没有餐桌、也没有火锅炉子,怎么可能吃火锅呢?我说,我难道就不能守着厨房的煤气炉站着吃吗?他无语了,觉得我太有创意了。我觉得,要么就是老外太没想象力,要么就是我们中国人对吃的追求,确实在全世界数一数二。 anybody been to brazil?哪位同学去过巴西吗?请赶紧吱一声,要事请教。多谢。 December 23 ippodu & pommes frites今天继续东村美食之旅。出门的时候匆忙,没来得及查上次在网上看到的另外一家广受好评的日本拉面店地址,办完事后就照着模糊的记忆扫街,很顺利就找到了这家位于第四大道9和10街中间的一风堂ippodu. 服务员推荐了一款汤浓的,面端上来后,先喝汤,唉,正点就两个字,我想说N次。。。。。。果然美味啊。作为一个被味千熏陶的日本拉面爱好者,我可以很负责任地说,一风堂的汤和猪肉绝对比味千好吃。不过这碗面实在稍微贵了一些,午餐13,我加了两块钱的笋,连税加小费,足足19块.......如果不探索新的馆子,下次还是去ramen setagaya吧,只要12块,肉也多一些。但是两家风格不同,一家是熬的浓汤,一家是不知道怎么弄的看着很清吃起来很赞的汤。今天在st marks还看到ramen setagaya的另外一个店。 今天坐在那里吃面的时候,看着非常动过脑筋的装修、屋子里老美和日本人各占一半,琢磨着兰州拉面、西北面食其实也能走这种中高端路线。特别是看到今天他们还卖一种明明就是锅盔的东西,4美金一个!很受刺激。 吃完了,居然没觉得饱(面比味千少很多),决定去试试看传说中的pommes frites,号称全纽约最有名最好吃的薯条。也给我轻易找到了,可见我对这一带还真有点熟了,不容易啊。 很小的店面,进去的时候只有一个女孩儿在等。叫了一份regular,尝了两种sauce,被rosemary garlic mayo征服。薯条嘛,是不错,粗粗的,据说炸过两次,第二次是现炸的,口感不错。但我觉得他们的卖点还是多达20余种sauce,立刻把他们家的薯条和人家区别开来了。我坐了10来分钟,店一会儿就满得坐不下了(总共也就10来个位子),其中应该有游客,大多数应该还是附近的学生或者来东村玩的年轻人。 他们的regular也很猛,我竟然没吃完。看来这个地方要么呼朋唤友一去一大帮人,要么一个人去当正餐吃。 下午回到家,为自己吃了那么多午餐而自责不已,晚上在健身房锻炼了三个小时,有一门叫jump i.t.的课简直把我上死了。不过也好,最近跑步机越跑越没劲,只能通过这种课来完成有氧练习。 可怜我体重又上去了一磅,跟月初一样。真是白折腾。谁让我贪吃呢,唉。今天晚上就吃了几个sprouts,一点nuts,一个橙子,应该还算健康吧。。。 December 22 omg, even paul krugman shares my view刚才看到今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正牌得主paul krugman在纽约时报的专栏,竟然也在置疑investment industry,而且有的想法和我差不多。天哪,难道我应该把我那不多的存款从银行取出来,等着明年拿诺奖吗?哈哈哈哈。 虽然我一向不畏权贵、不惧权威,不过看了这篇文章以后,还是忍不住小小得意了一下。 克老师格鲁曼的文章: mad off the financial world一个多星期前,一哥们跟我提起一桩拆东墙补西墙的华尔街最新丑闻时,我还傻呵呵地说,不会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事?当时以为是个小案子,根本没当真。
结果这两天详细报道越来越多,才发现是桩大案。岂知是大案,简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刚才就着小半只火鸭,看完了昨天纽约时报的头版报道http://www.nytimes.com/2008/12/20/business/20madoff.html?pagewanted=1&_r=1&em,除了拍案称奇,我无语了。。。
当年做金融记者的时候,整天被银行保险证券的老外老中忽悠着,虽然外资金融机构的同学们统统一表人材,而我做金融的几个私交也都是一等一的聪明人(但我一直觉得国内金融行业从业人员普遍比较猥琐,呵呵,不好意思),但我老觉得里面有些东西不对劲,违背我能够理解和认知的常识。每次有人说中国要照搬国外模式,引进各种金融产品和理念,我的怀疑精神总是忍不住在那一刻发扬光大。但我没有什么专业知识,又看着身边几个几乎是最聪明的朋友都在行业里做的风生水气的,我只能惹不起躲得起,离开报社,不再用英文在报纸上胡说八道了。
但这次这个madoff(btw, 这个名字就很说明问题了啊,mad off,简直像是小说里的段子)实在太挑战广大人民群众的忍受力和想象力了。以下几点最让我匪夷所思:
1. 那么多基金最后都投到他手里,那些卖基金的推销的时候是怎么跟投资者解释的?投资者投资基金而非股票可以理解,但是投资儿子基金甚至孙子基金,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2. 一家人都在公司里混,只有年纪一大把的老大一个人知道自己做的是左手进右手出的勾当?他也够忙的,而公司别的人都在忙什么呢?
3. 纽约时报文章的NB之处是剖析了资金链上的人际关系。比较搞的是有一家子,每个女儿都嫁得恰到好处,为家族生意拓展了欧洲和中南美洲市场,女婿们都加入公司卖基金,再次印证了西方社会的阶层说。
我总觉得事情还会有新的发展。
这哥们的故事的戏剧性程度绝对够拍电影,但是鉴于其中过于复杂的人际关系,可能还是拍成一个多季电视剧比较好。导演嘛,就让也在madoff投资的斯皮儿博格担当吧,好歹有亲身体验,不知道他的损失有没有大到让他足以自降身段来拍电视剧。另外,sharon stone姐姐这次会不会也对他来个karma说呢。强烈呼吁我爱国爱教的佛教人士发表声明,向全世界人民解释一下政治正确的karma理论......唉,我刻薄了。。。。。。
与其说这是一个金融案例,我倒觉得里面折射出的社会心理学现象更值得人们揣摩。如果madoff老爷爷真的是瞒着家人朋友一手包揽了所有的诈骗活动,那他十有八九有心理问题吧。。。
前两天,我们家一位男同学回家,在母亲的关照下去了一趟银行,看望他多年前放在那里的一笔款子。由于各种原因,这笔钱没有利息,反正几十年就闲置在银行,好比把现钞锁在保险柜里或者中国乡村版:某农妇把存款缝在枕头中、又或某农夫把现金藏在一酸菜缸,埋在家门口的枣树下。反正就是损失有点惨重。我只好跟他说,您老没把钱给madoff老师,就足以说明您有多么善于理财了。。。
有一副漫画,一位美国农妇模样的中年妇女赢了诺贝尔经济学奖,理由是她从不把钱存银行,现金全都自己揣着。
去年上经济学课的时候,教授还提过有人专门研究美国不用银行的人。据说美国有10%(可能不准确)的人口从来不和任何金融机构打交道。
虽然我个人觉得整个经济体系和财富分配系统应该重建,不直接创造财富的(eg搞金融的)没道理比直接创造财富的(eg农民)挣得多。资本需要流动,但绝对不是以目前的方式。不过我觉得,等这股风头过去了,这个世界还是会恢复老样子,投资银行家基金经理不出三年就能重新NB起来。 hotpot noodle soup with brussel sprouts!昨天晚上吃了大半盒所谓地中海风味的橄榄hummus,虽然好吃,但总觉得不过瘾。又在网上跟人吵架,决定吃点靠谱的东西。在厨房转悠半天,觉得此时此刻,除了烧鹅,也只有火锅能抚慰我受伤的心灵了。 虽然除了一包李锦记火锅汤底,厨房里没有任何能下火锅的玩意儿,但是老子有全麦意大利面条啊(还是有机的!),老子还有brussel sprouts啊。于是小半包锅底加上几杯水,开了以后把面条和sprouts放进去,煮完了直接端着锅子就开吃,连沙茶酱都省了。虽然没有一丁点儿肉味的火锅实在很残缺,但好歹也是火锅啊。非常时期,要求也不能太高了。剩下的锅底,估计还能再做两顿这样的素火锅面条。琢磨着要不要去附近的一个日本还是韩国超市看看有没有薄片的肥牛以及鱼丸年糕粉丝之类的卖。 其实也没有那么惨啦。为了通风开了点窗,室内温度和我在北京的那个暖气永远不足的公寓差不多。可是一个人,除了火锅,也真想不出还能吃什么了。主要是不会做肉菜,不然炖个排骨汤什么的,也是很灵的。 December 21 a new salad dressing
昨天晚上做色拉,看到厨房一堆柚子和橙子,灵机一动,做了个新的salad dressing,味道很不错。 其实就是我用了一年多的山寨dressing(橄榄油、盐、柠檬汁和黑胡椒)的改良版。起因是我只买了一个青柠檬,家里N久前买的两个黄柠檬早就干得只能直接进垃圾桶,我琢磨着得把青柠留着做mojito,这才把目光转向了柚子和橙子。 配方很简单:橄榄油、柚子汁、橙汁、盐、一丁点balsamic醋,撒点喜欢的herb(我昨天用的是dill,不是特别合适),和叶子、葡萄番茄一起拌一下就齐活了。 柚子汁和橙汁一定要用新鲜的,我直接拿手拧的,剩下的果肉也扔了进去,吃相不是很好看,但自己吃也无所谓。醋一定要用balsamic,但是只能放zenzen一点点,稍微提升一下酸味就行了,放多了会掩盖别的调味和绿叶菜本身的风味,好像只有用大量鳄梨/牛油果的色拉才适合多一些的balsamic。做色拉用醋,似乎也只能用老外的balsamic,我试过镇江香醋和康乐醋,完全不是那么回事,虽然闻着其实挺相似的。 感觉这个dressing只适合绿叶菜这种超级清爽的色拉,不适合带鳄梨等块状蔬菜的色拉。另外,这个dressing有点甜味,就不要放黑胡椒粉了。 话又说回来,这样的色拉更适合夏天吃。我TMD在一个下雪天,窝在家里抖抖嗦嗦地吃一盘冷冷的叶子,想想也很作孽啊。 December 20 snow in new york早上醒来,看雪还没下来,赶紧去gym。结果一出门就开始飘雪。在健身房studio上课的时候看到外面的雪花密集地飞来飞去,看来果然是场大雪。
照例在那个把着街角的跑步机上运动,一边看电视,一边看着城市越来越白,雪在汽车、路牌、圣诞树上积起来,路上行人纷纷,忽然觉得这是非常纽约的场景。成长在上海这样十年下不了几次雪的地方,对于大都市雪景的想象和经验,恐怕大多来自那些以纽约为背景的电影了吧。一时间有些恍惚,觉得自己怎么在电影里了呢,多么不真实、超现实啊?这大概也是我对这个城市(甚至这个世界?)挥之不去的疏离感的一种反应吧?
电视上bloomberg和一帮市府官员在开新闻发布会,关于这场预计将达六英寸的暴雪。bloomberg说市府已经做好各项准备和安排,鉴于纽约发达的公共交通,大家大可不必躲在家里,该上班上班、该购物购物。很明显,这场雪来的很不是时候:这个星期是圣诞节前的销售旺季,若是大家因为大雪而懒得出门购物,那商家还不气死。何况现在经济已经不好了,美国也指着拉内需啊。bloomberg还强调说,现在折扣那么好,真是购物的好时机,大家千万不要错过了。
事后给伦敦的哥们发短信说此事,他说,彭市长那么关心你们消费者,很好嘛。
为了响应彭市长号召,从gym出来后,我顶着大雪,逛了好几家店,不是很在shopping mood,而且衣服鞋子什么的,也都是可买可不买的,结果就买了点小东西,还大多都是吃的。
到家的时候,运动鞋已经进水了。看来这两天出门只能靠我那双columbia高帮防水靴了。
今天逛街的时候意外看到了那个什么贝尔爸爸泡芙工坊,赶紧进去买了一个,$1.75,比国内贵一倍吧,这个价格在纽约算是比较合理的。不过好像没有上海卖的那么香,店里也没有那种味道,不像国内,只要有他们摊位的地方,走进去就是一股香味,想装作他们不存在也不行。记得一次回上海赶饭局,还特地绕到太平洋楼下买了一个再去吃饭。
明后天雨雪交加的,要不要去gym呢?我从周六到今天累计锻炼了差不多10个小时,体重居然没有下降,真是让人沮丧。难道真的要节食吗?在纽约,要抗拒甜品的诱惑,难度也实在太高了。。。还有那些该死的奶酪。
December 19 我们学校闹革命啦10月底回纽约以后,就没怎么关心过学校的事情。上周打开学校的邮箱,才发现,居然变天了,而且愈演愈烈。
先是本校上任才三个月的教务长(provost)要去奥巴马的过渡政府帮忙,我们那上过越南打仗、做过参议员、当过州长、竞选过美国总统的校长大手一挥,说,去吧,provost的位子就让我来兼吧。
这位老兵出身的政客自从01年上任以来,似乎就从来没有摆平过学校的知识分子。教授们老觉得这哥们一没博士学历,二没学术背景,上任一年就公开支持伊战......我们学校历史上可是左派和自由派的大本营,哪里能看得上这样的人来当头儿,再加上气场也确实不对,八年里换了五个provost,更不用说别的破事儿,反正负责管理、筹款、扩大办学规模和学校影响力的以校长为首的行政干部,与负责教学研究的以教授们为首的技术干部,就这样磕磕绊绊地过了那么些年。
校长觉得自己给学校拉来不少赞助,规划上也可圈可点,而教授们则觉得这个思路怎么看怎么政治不正确,充满了资本主义的铜臭味。
几周前,校长自说自话让自己代理起provost的职务,算是触动了教授们最后一根神经:这不是外行领导内行吗?于是拿了终身教职和几个不怕丢了工作的老师聚在一起开了个会,投票表决对校长、和主管副校长不信任,矛盾不但激化,而且公开化。
而我们这种liberal arts私立学校的学生(特别是几个文科学院的本科生)本来就有点神神叨叨,不少孩子虽然家境出身优越,但满脑子济世救国的理想,恨不得革了自己家长的命。于是碰到这种事情,再加上之前和校方已经有一些矛盾,立刻high了。
前几天先是去财务董事会开会的时候闹,昨天索性霸占了一栋楼,成立了司令部,号称和希腊法国意大利的革命者站在一条战线上,还号召美国学生和人民也加入革命的队伍,而他们,就是这场革命的先头部队!
其实参与的学生并不多,像我们这样松散的研究生更不会多参和。不过好像这样打着革命旗号占领学校不动产的案例,还真不多,媒体也开始来凑热闹了。具体可以看造反学生的网站,http://www.newschoolinexile.com/,纽约一个门户博客的报道和跟贴也值得一看:http://gothamist.com/2008/12/18/new_school.php。
有的跟贴比较搞笑:
“这帮孩子没期末考试吗?想什么呢?”
“挑这个时候闹,想逃考试吧?”
也有几个质量颇高、比较严肃的跟贴。
我们项目的邮件组里也有讨论。有同学说,那帮孩子太嫩,没准要搞砸,我们可是致力于解决冲突、维护社会公正的,我们应该参与。
不过我觉得项目里的同学都忙着期末论文,一心只想快点念完学位好找工作还贷款,哪里有兴趣去参合这种事情啊。我实在是自己的事情也搞不定,不然至少会去看个热闹,或者找国内媒体写个现场报道。
琢磨着要不要趁室友R回家过圣诞,把他那个切格瓦纳的马克杯送给搞革命的小同学们,以表达中国人民的支持。。。。
gothamist上有句话比较嘲,说学生已经建立了公社,至少有一个哥们戴了个贝雷帽。
咳咳,是我们设计学院时装系的gay男吧,呵呵。。。。。。
其实我们学校学院多,除了搞政治文学哲学社会学这种文科专业,还有爵士、古典、现代音乐学院,戏剧学院、设计学院、媒体学院,还有我们这种致力于到全世界干革命的专业。如果学校革命能够体现学校的多元性,每个学院的学生贡献自己的专长,那没准还真能成点什么事儿。起码能把这场革命搞得很有腔调吧。
不知道最后会怎么收场。想必毛主席若是在世,一定会很欣慰吧,嘿嘿。 a hopeless nationalist, well, as far as food is concerned去年这个时候,躲在家里熬论文,从中国超市买了不少速冻饺子和火锅食材,吃得不亦乐乎,论文还没写完,体重估计上去了不少。 今年依旧躲在家里熬作业,可是冷冻箱里除了刚买的一盒冰激凌,什么也没有。冷藏柜里也只有蔬菜、三文鱼和各种奶酪。吃了几天以后,每次打开冰箱都觉得乏善可陈,又开始惦记起味重油大的中餐来,甚至叫外卖,都只想看带中文的外卖菜单。 忽然意识到中餐和西餐对我的区别:西餐只是图个新鲜,第一口可以惊艳,可以不知羞耻地连吃三天,可是到了关键时候,比如现在为论文抓狂,满脑子想的只有中餐:烧鹅、水煮鱼、牛肉面、卤大肠......吃再多的三文鱼和奶酪,也无法抵消我对中餐的念想。而且西餐很容易厌倦,我现在对着满冰箱的奶酪,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了。。。 刚才正当我第N次阅读那两张就快能背出来的外卖菜单时,接到一个电话,是让我担心很久的好消息。尽管只是一个电话,真金白银还没兑现,但是忽然就又觉得不那么馋了。决定午餐还是自力更生,把那两颗西兰花煮了,配点乱七八糟的调味,也算是健康的一餐饭了。 到底还是中国人、中国胃啊。无论我如何fancy西式美食,在食物上,我骨子里还是个无药可救的chinese national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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