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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enTianle 上海人在北京

I will always think of you with confusion, yes, but tenderness too.
12月14日

food inc.

回国上了三个多月班,似乎亲朋好友们也很少知道我到底在干嘛。事实上,自从我离开中国日报以后,除了同事和同行,也确实没什么人了解我的工作内容和性质。哪怕在中国日报写稿的时候,家里也没人会看那些英文文章。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解释我工作意义的好机会。同学们有空可以看一下这个片子:http://v.youku.com/v_show/id_XMTM3MDgxMzI0.html。Food Inc。我的工作,大目标就是试图阻止片中描绘的那些问题在中国大规模地发生(其实很多已经发生了),具体工作就是配合大目标,做点研究啊,networking啊,交流项目啊,媒体工作啊,等等等等。

上周和纽约一电台的采访mp3也出来了,http://www.asiapacificforum.org/show-detail.php?show_id=170。我自己听了三分钟就听不下去了。不过今天有个哥们说还不错,那我就厚着脸皮放出来吧。


12月10日

2012

今天赶在2012原版下档前去电影院看了。
 
以前总觉得灾难片是杞人忧天,没事找事,典型的好莱坞炫技顺便来点美国个人英雄主义甚至霸权主义。在纽约的时候看到2012的预告片,就觉得很牛,挺想看的。再加上这几年因为工作的关系,对这个世界的前途越来越悲观,于是便琢磨着可以把2012当作真实世界的预告片来看。再加上上次在一个生日聚会上,两个女孩儿说到john cusack主演,一脸花痴样,说起来我也算人家半个粉丝,于是更要去看了。
 
片子放到那科学家和他爸爸通电话,我就开始不行了,越看越幻灭。电影还没结束,就恨不得立刻上ctrip定机票回上海。结果到了有地暖的家,就不想整那些了。话说海平面上升,我这小破房子以后没准就是海景房了......
 
看电影的时候一直在想,如果灾难临头,我最希望和谁在一起呢?如果知道地球一周内会毁灭,我会做什么呢?现时当下,我心里只记挂着一件事情,忽然非常担心,如果世界末日不来,这个心愿怕是没有了了的时候了。于是很变态地希望地球还是毁灭的好。。。。
 
话说最近食欲真是不如前了,我居然没有琢磨着去吃好吃的。。。。。。
 
回来上豆瓣看影评,发现没人把故事当真,也没什么人把正在开的哥本哈根气候大会和这个扯到一起说。我是不是太傻了?
 
另外,下午发现脖子和左边肩膀不舒服,做了按摩拔了火罐以后,我索性连头都不能动了。。。。。。
12月9日

furniture

新家入住都一个多月了,一件家具都没有添。打了一个月地铺,居然也习惯了。睡在被地暖加热过的被子里,这大概是我住过的最温暖的冬天了吧。

不过满屋子的行李箱和行李袋,看着实在也不像话,还是得再买点家具。暂时看中以下几款,还没下手,欢迎大家提意见:

可折叠餐桌http://www.ikea.com/cn/zh/catalog/products/80160792,配四把这个椅子:http://www.ikea.com/cn/zh/catalog/products/00182175。放在厨房边上。椅子平时可以叠起来,餐桌折叠起来也不算太占地方。需要写字的时候可以搬到窗户边。

阳光房里想先买一个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db2-df3fdda490207f7918449faf6187fc70.jhtml,平时就扔在阳光房当沙发用。摊平了可以做双人床,家人朋友来了可以睡,特别是没地暖的时候。颜色就用这个粉色。可惜没有漂亮的绿色、蓝色或者灰色。家里已经太多红色了。

也想考虑再添一个http://item.taobao.com/auction/item_detail.jhtml?item_id=d95f1a2766ac57d0d3bf0ffc3b078910&x_id=0db2,用白色麂皮绒,和我已有的白色单人沙发配。来人的时候可以拆成两个用,这样阳光房里就有至少四个座位,再配一个茶几,打牌的问题就解决了。算上餐桌,我家可以开两桌80分。可怜我到现在一桌的人都没凑全.......

屋子里再添一个书柜和储物柜(都用白色或者粉蓝色),家具就基本齐活了。家电的话就缺一微波炉、一电烤箱和米糊/豆浆机,似乎淘宝比大中之类的地方便宜。还没想好要不要买电视机。家里有个旧的25寸,也能凑合看。用电脑看了两年片子,好像也没什么不习惯的。。。。。由俭入奢也不易啊!

豆瓣

一直想在豆瓣上给单位注册一个账户,以后搞活动、发消息的时候多一个渠道。刚才上去转了一下,无意中发现“小贝”,顺藤摸瓜,嗬,整个《蜗居》人物全在上面,而且还不止三个郭海藻。大部分ID都是最近注册的,但也有两个注册了快一年的ID。不知道是网友搞出来玩的,还是剧组或者演员的经纪公司做出来博宣传的。有几个ID还有互动,互相留言,或者按照剧情写博客,有模有样,真够逗的。

李奶奶爱看老上海的书:http://www.douban.com/people/27939630/

海萍的留言板:http://www.douban.com/people/15235769/

这个海藻的地盘最热闹: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8879572/

这个宋思明不是新注册的:http://www.douban.com/people/3776851/
12月1日

radio interview cancelled

由于奥巴马准备在电台采访我的时候就阿富汗问题发表讲话,所以采访取消了。希望奥教主不要又空而无当。
 
晚上和豆豆温同学去了家附近的张生记吃饭,价廉物美。终于在家门口找到一家可以托付终身的馆子了!
 
另外,一巴西哥们周末在北京,下周在上海。哪位同学认识什么拉丁美洲专家或者在拉美有业务的企业,欢迎介绍!
11月30日

广告

我们家有位女同学兼职创业,搞了个婚礼策划工作室。可惜我周围离婚的比结婚的多,暂时没有业务可以介绍。哪位同学如果有生意,欢迎和她们接洽:http://blog.sina.com.cn/sureseed。

另外,纽约时间本周二晚上8点,即北京时间周三早上9点,纽约一电台要和我做一个直播采访,关于我最近在做的一个研究报告。纽约的同学们可以听99.5FM。如果不是太傻,回头我把链接放出来,他们网站上应该也能听。自从多年前被BBC采访了一次之后,就没和电台打过交道,那次还是在星巴克做的录播。其实我公众演讲能力很弱,回答问题还成,希望这次别演砸了。

10月6日

手机通讯录

两个手机终于把我搞崩溃了:用一句话来说,就是如何把一台03年买的阿尔卡特手机里的通讯录按组复制到NOKIA5300上去。

具体来说,情况是这样的。先从我这两台手机说起。

一台是03年买的阿尔卡特,当时刚从老挝回来,2400块买了个当时还是很NB的彩屏拍照手机,这是我的第二台手机,之前那个也是阿尔卡特,很喜欢,用了三年,但是电池寿命越来越短,只能换掉。另外一台也是我的第三台手机,在美国买的NOKIA 5300,国内就很喜欢这个型号,当时签了t-mobile两年的合约,只花了大概80美金。

回国后发现NOKIA因为手机和美国SIM卡绑定,无法使用国内的SIM卡,得刷机,懒得弄,就先用阿尔卡特,倒也没什么不好。前天出门吃饭的路上,在公共汽车上把手机掉地上,然后就只能听,别人听不到我说话(中间很奇迹地恢复正常过一次)。第二天只能乖乖拿去修。一样要找修手机的,就下了NOKIA的软件,把上面的资料都备份到电脑上,让他们也把NOKIA也刷成国内能用的,而且能输入中文。

话说修手机的也确实猛,一会儿就把阿尔卡特修好了。NOKIA稍微费了些周折,但今天也算搞定了。修两个手机,加一个充电器,200大洋。

回家就开始琢磨怎么把阿尔卡特上的国内通讯录弄到NOKIA上面去。

不知道是因为SIM卡的问题,还是阿尔卡特手机的问题,居然还不是所有的分组都能原封不动地传到SIM卡上。到了SIM卡,复制到NOKIA,也不能直接复制进小组。就算我在技术上能把所有阿尔卡特上的号码复制到NOKIA,我还得人工手动分组。就算在电脑上做,估计也很恐怖。更何况貌似我也没办法把阿尔卡特里所有的号码放到SIM卡上,哪怕是分批。

看起来好像我要手工输入通讯录了。苦啊。谁有什么好办法吗?我简直想找个有责任心的中学生给100钱让他帮我手工输入了。

下回再换手机,还得换NOKIA,希望不同型号的机器能使用同一个NOKIA的软件备份,那个软件还挺好用的。
9月22日

our little uigur neighbours

回到ZG胡同,除了英文刊的办公室物是人非,让人常常想起崔护的那首人面桃花,其实小院子和胡同都没有太大的变化,而且有了不少惊喜,比如收拾得更加得体的小院子,还有一家维族邻居。

邻居家的小女儿也就五岁左右,既漂亮又聪明,顶着一头卷发,一口新疆汉话(估计老外听我说英语也是那个味儿),没事儿就来我们院子串门,和同事们混得很熟。

今天她带着弟弟过来,我出门看热闹。

她说:别过来,我弟弟怕生。

我说,咦,怎么男孩儿还怕生?

她说,他是不是男孩儿啊?我来看看。

说着,就弯腰把手伸进她弟弟那半开放式的前门襟,一把抓出小JJ来检查。。。。。。

有个那么彪悍的姐姐,这位小弟弟不胆小才怪。。。。。。
9月17日

装修笔记

搬进尚未过户的新房已经有好几天了。临时找不到靠谱的钟点工,就自己拿消毒水擦了擦卫生间和床,分三次拖了几个箱子,临时安顿下来。卖主很慷慨地把家居家电留在屋子里,说等我不需要的时候再来拉(当然,我也很慷慨地只还了5000元的价)。因为惦记着很快要装修,就懒得擦电器,搞得我最近都没有冰箱可以用。

至于如何装修,是大搞一场,还是修修补补,咨询了很多人,一周多来经历了N多次反复。大搞吧,就算舍得那些银子,也似乎没有那么多精力。小搞吧,又觉得住一不上不下的房子对不住自己。真是很为难。

大家有什么装修、购买家具家电的建议,记得告诉我啊。
9月7日

买房了

其实不是我买,是我爸妈买。

周六下午心血来潮想看看报社周围的租房行情,跟着中介看了一个出租的和一个卖的。三环外的租房多少让我吓了一跳,反倒是二手房的售价比较容易接受,于是开始考虑买房。又跑去崇文门看了几套,发现了这套在卖:http://esf.soufun.com/chushou/2_109114200_101007684.htm

房型图不是太正确。卧室外面其实有个小阳台。所谓的露台其实是个玻璃盒子,三面全透光,有门可以和卧室隔开,既可以做书房和客厅,也可以做客房,是这套房子最大的卖点。有一年冬天来北京,一个人在朋友家的阳台上看书,阳光晒出了我对北京的热爱。两年前在北京租的房子没有落地窗,而且很多时候光线被对面的高楼挡住,是那套房子最大的遗憾。

昨天上午中介就帮我约了房主见面,草签了合同;今天折腾了大半天,签完合同,交了定金和中介费。如果顺利,明天就能拿到钥匙,10月底之前能拿到房产证。

就这样,我爸妈再一次正式成了我的银行和房东。以后工资就得全部上交,不能腐败了。。。

到目前为止,看了房子照片的同学的看法非常不一致。有的认为又旧又贵,有的则认为又酷又实惠。一位同学在大赞这套房子的精彩格局和优越的地理位置后,得出结论说,我这属于比较有腔调的slum........

房子需要重新装修:铺地板、做吊顶、做吊厨、重做储藏室。卫生间可能也要处理一下。还得买家具家电。哪位知道靠谱的装修师傅,一定要介绍啊。

9月2日

new mobile phone number

新手机号码13401056422。以前的号码还留着(我现在好像有三四个国内的卡),以后也许会用,所以也不用删。

办公地点还在老地方。想找东城或者崇文门的房子,谁知道靠谱的麻烦通知一下。有靠谱的同屋也考虑合租。
8月30日

beijing, beijing

arrived on saturday afternoon. kind of started working immediately (yes, over the weekend!). new employer: www.iatp.org.

my temp beijing number is 13263425662.
8月20日

last night in minneapolis

今天是在minneapolis的最后一天。
 
早上去上班的路上,给刚到昆明的领导打电话汇报情况。感觉领导好像刚从饭局出来,不是走在街上就是在出租车上。说了一会儿,他忽然说,他和朋友吃完饭,也累了,没法聊工作,于是祝我在总部的最后一天愉快,就结束了谈话。
 
作为一个除了临时抱佛脚什么也不擅长的人,最后一天自然是很忙的。不过下午还是去了一趟传说中的peace coffee——本NGO旗下的全资公司。话说当年第一次见到我这位领导的时候,别的都没记住,就记得他很high地说,他现在也是一咖啡公司老板了。
 
一向风和日丽的minneapolis今天雨一直没有停,同行的三人都没有伞,奔向汽车几秒钟时间里人就给浇得半湿。路上同事津津乐道地给我们说起了81年那场袭击本市的飓风如何从她家擦肩而过,掀了邻居的房顶而她家毫无损失。我说,天哪,城市里还能有飓风?她说,这种事情很少见的。结果peace coffee的tour还没结束,就听说本市刚经历了飓风,事发地点离我们办公室不过几个街区。回去的路上,我们特意绕到受损最严重的地方“视察灾情”:不过倒了个帐篷和一些路障、垃圾桶,于是我们放心地回到了办公室。。。。。。刚来的时候就听说此地天气多变、气候复杂,擅长上演各种极端天气状况,是很多科学家趋之若鹜的所在。终于在最后一天见识到了。回到办公室,居然有同事肉麻地说:这是老天爷不让你走啊~~~~~
 
回头说说peace coffee。在屈居本单位地下室(也就是我过去六个星期工作的地方)多年后,他们几年前搬到了这个疑似philip公司赞助的专门给环境NGO办公的楼里。一块儿是办公室,另外有一块儿算是“生产车间”,咖啡的烘培、研磨和包装都在里面进行。第一次摸到绿色的咖啡豆(我们学校附近有一个即点即烘培研磨烧制的咖啡店,但我每次都是晚上路过,所以只吃过他们的点心,没喝过他们家的咖啡),了解到咖啡生产的各个环节和注意事项,感觉还是很新鲜。生产车间里放着民谣、摇滚,搞得我也很想来上班。明市自行车文化颇盛,和平咖啡也在自行车上大做文章。凡是方圆20英里内的订货,一律自行车配送,冬天亦不例外。。。。。。很同情我们两位专职自行车送货员。。。
 
今天凑巧也是单位的happy hour,同事们下班后去一个有保龄球道的饭馆喝酒。到了才发现,这里居然没有电子记分设备,全凭一同事和一同事男友轮流人工记分。。。分特啊。四年没打保龄球的我在喝完酒的情况下居然打了131分,战绩属于参赛选手前三分之一。话说这里本地的啤酒还不错,可惜之前都没怎么喝。
 
喝完酒回单位把收尾工作做好,主要是把单位服务器上的一些文件下载到新发的电脑上。晚上背了两个电脑回家,差点没累死。
 
到了家,拿出新电脑,把房子主人的唱片压进去。忍不住开了瓶阿尔萨斯产的雷司令,配着冰箱里剩下的brown sugar smoked trout和几周前在同事乡下农场参与腌制的酸豆角吃,一小瓶豆角给我吃了大半。豆角是他们自己种的有机豆角,我蹲在地上摘了好一会儿,腌制过程也全程参与,没想到居然非常脆。回北京以后也要试着自己做。国内200块以下估计是买不到那么好的酒的,郁闷。只能寄希望于燕京保持其口感和价格了。
 
明天一早六点半的飞机,同事主动提出来送我去机场,五点不到就要出门。刚把床单洗了。今天就不用睡了。
8月18日

喝,还是不喝,这可真TMD是个问题

我在minneapolis的临时同居女同事小艾是我认识的最NB的foodie,对吃的非常在行。
 
上个周末她妈妈从加拿大来看她,也是个老餮,三个人开车一起去单位领导推荐的奶酪和酒店采购。我之前护照不在身边,一个人出门既不能买酒也不能喝酒,干着急了几个星期。到了酒店,有高手相伴,就请她们帮我挑了六瓶酒,小艾妈妈临走又买了一瓶留给我。到现在为止,只喝了两瓶,送了一瓶。
 
现在我在这里只有两个晚上,明天可能和小艾出门吃饭,后天要和单位同事happy hour,这剩下的四瓶可让我如何是好。就算要留给现在的房主两瓶,那也还有两瓶要解决。。。
 
如果不是国内的酒比这里贵,availability和variety也比较差,我也不用临时抱佛脚喝酒啊。
8月17日

happy hour

室友兼同事(其实就是两个同在地下室工作的intern)E喜欢日本的sake,来了没多久就发掘出这里有一家自己酿sake的酒吧/饭店。周五下班兴冲冲地跑去,她没带ID,招待拒绝供酒(万恶的美国!!!),幸亏我那天带了护照,我们俩就share了一杯。味道虽好,但是偷偷摸摸地喝酒总不是个事情,于是赶紧走人。
 
今天掐着点去happy hour,一人两杯,又点了几个小食,算是过了瘾。然后转战另外一个馆子,她又点了杯啤酒,我惦记着接下去还要去领导父母家道别(之前在那里叨扰了一周,老夫妇特别好),说话大舌头可不好,就忍着没点。公共汽车左等右等不来,打电话去,老太太说,不如明天一早我开车来接你来逛湖吧。得,明天七点就得出门。。。。
 
下午新认识的教授朋友介绍我认识了一个在牛津念博士的女孩子。才几个月,忽然觉得学术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学校和工作真是太不一样了。和女孩儿告别,教授送我去happy hour,路上聊起人类学、社会学和政治学可以多么让人disillusioned。忍不住想,在学术界待一辈子,是不是也需要一定的厚脸皮和自我欺骗的能力,不然真是挺难的。
8月14日

hmong market

中午一个朋友带我去了st. paul的苗族市场,hmong market。去之前还以为是美国很常见的那种fair,封上几条马路,一家支个棚子卖东西。到了那里,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不就是万象的dalasao, 早市场嘛!市场除了稍微干净一些,不那么闷热,基本就和万象、越南、泰国的市场几乎一模一样,室内室外都有,吃喝玩乐什么都有卖,卖的货物和摆放的方式也差不多。卖碟的地方放着和我们山歌教差不多的老挝卡拉OK,其乐融融。
 
离开老挝其实都有六年了,竟然一直没有机会回去。忽然在美国见到熟悉的场景,彷佛这eventful的六年不过是弹指一挥。试着用老挝语和摊主交流,居然还能对上几句,心里不由有些得意。
 
同去的是社会学的教授,免不了扯上几句身份意识、文化保存之类的话。这些东西,六年前的我,大概是说不出来的吧。以前一直想重返老挝,最近忽然不想回去了。物是人非,不过如此。
8月12日

又要搞活动啦

有钱的帮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

可持续农业与食品研讨会及国际电影节

秧田采样

秧田采样

近 年来,中国的农业污染愈益严重。由于多年的环境破坏,长期过量的使用农药化肥,农业几乎已经成了面源污染最广泛的产业,随之是人们一日三餐不论吃进什么都 担心慢性中毒;无论支付什么价格都难以找到真正安全的食品,这既是大自然对人类单纯追求GDP而过度掠夺资源的消费主义的警告,又何尝不是农民对生存资源 被城市大量抽取,农业收益和自身地位日益低下的无奈“回报”。

同期,城乡二元结构和复杂的市场供销链条,客观上造成消费者与生产者的对立矛盾——农民增产不增收、农产品被压价收购;消费者花高价买到的还是经过多级商贩包装加工和加价之后的不安全食品。

目前在金融危机下,成千上万的农民工因城市就业机会的萎缩,不得不返回农村,他们以后的生计如何?因农民利益转化而来的农业与食品安全问题是否会随危机蔓延而加剧?

鉴于这一系列的全球共同面对的问题,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暨新闻学院,中国社会科学院美国研究所,美国2030未来研究所(Action 2030 Institute)与美国农业与贸易政策研究所(IATP)拟于2010年1月在北京联合举办第一届可持续农业与食品的研讨会及国际电影节。 

我们欢迎公众提供有关主题的纪录片或者多媒体作品,主办单位将为选映的作品配上多国语言的字幕。另外,也欢迎各界人士自行组织座谈会与工作坊等等。了解会议相关信息,请参考以下网站: http://action2030.org/foodag/
8月7日

山歌教中文

昨天和一个在这里做教授的中国人吃饭,说起中文来居然有些激动。其实也就一个月不到没有和人说中文。

这么说也不确切。新老板的中文可能比我的英文好,和我说话基本用中文,字正腔圆,而且能谈各种复杂的科学、社会问题,包括气候变化这种我无论用中文、英文还是上海话都说不清楚的话题。奇怪的是,虽然他的中文出神入化,但只要和他说上话,我的中文表达能力立刻直落千丈,简直是在用英文说中文,还不如他说的溜。幸亏他比较忙,不怎么有空搭理我,我的中文也没有太受祸害,不然回国说不溜普通话,会被广大同胞歧视的。

当然,这也让我忍不住反思我这么多年对广大外国同学的英语表达能力造成的打击。

纽约也有几个哥们会点中文。但除了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外一口六十年代跟台湾同胞学的“北平口音的普通话”,大都属于山歌教。以前一直觉得相声滑稽戏演员模仿外国人说中文很夸张。现在我才知道确实有老外这么说中文的。一哥们辩称说,他的中文都是当年在贵州崎岖的山路上,他自个儿拿着个walkman自学而成的。我很疑心他是不是买了劣质电池,导致磁带转速不匀,所有的发音都换了调门。


8月6日

tori amos, state theatre, minneapolis

silence really kills. 不可言说的思念,哪怕只有几个月。never look forward to my b-day like this year.

"Silent All These Years"

Excuse me but can I be you for a while
My dog won't bite if you sit real still
I got the anti-Christ in the kitchen yellin' at me again
Yeah I can hear that
Been saved again by the garbage truck
I got something to say you know
But nothing comes
Yes I know what you think of me
You never shut-up
Yeah I can hear that

But what if I'm a mermaid
In these jeans of his
With her name still on it
Hey but I don't care
Cause sometimes
I said sometimes
I hear my voice
And it's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So you found a girl
Who thinks really deep thougts
What's so amazing about really deep thoughts
Boy you best praya that I bleed real soon
How's that thought for you
My scream got lost in a paper cup
You think there's a heaven
Where some screams have gone
I got 25 bucks and a cracker
Do you think it's enough
To get us there

Cause what if I'm a mermaid
In these jeans of his
With her name still on it
Hey but I don't care
Cause sometimes
I said sometimes
I hear my voice
And it's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go by
Will I still be waiting
For somebody else to understand
Years go by
If I'm stripped of my beauty
And the orange clouds
Raining in head
Years go by
Will I choke on my tears
Till finally there is nothing left
One more casualty
You know we're too easy Easy Easy

Well I love the way we communicate
Your eyes focus on my funny lip shape
Let's hear what you think of me now
But baby don't look up
The sky is falling
Your mother shows up in a nasty dress
It's your turn now to stand where I stand
Everybody lookin' at you here
Take hold of my hand
Yeah I can hear them

But what if I'm a mermaid
In these jeans of his
With her name still on it
Hey but I don't care
Cause sometimes
I said sometimes
I hear my voice [x3]

And it's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I've been here
Silent All These Years

2月17日

red bean dumpling, pig fat and marinated pork bbq

上周的豆沙做的太干,很难捏起团来,想起上次别人代买的乔家栅豆沙细腻油滑的手感,估计是因为油不够,而且也不够甜,于是整个星期都琢磨着要加油加糖把豆沙重新炒一下。可是家里除了肉糜和橄榄油,见不到半点油星(食用油用完了),重大工程一拖就是一个星期。

周六实在憋不住了,去了边上的肉市,排了一小会儿队,发现顾客和营业员都说西班牙语,轮到我的时候,正好边上有个会英语的十来岁的小朋友,帮我解释了一下我那只要肥肉的变态要求。营业员拿出两块猪肉说,这是我们最肥的肉了。我一看,上面也没什么肥肉,而且人家也未必愿意只卖肥肉给我。我又指了指边上颇有些肥肉的猪蹄,人说,猪蹄是论只卖的。得,只好走人。

想想不甘心,又去了附近的超市,可能是猪腿肉,倒是看到不少膘,可是人家没法卖肉只卖膘,我也实在不知道拿剩下的瘦肉干吗,就买了桶食用油结帐。

还是不甘心,去了对面的日本超市,终于在切成薄片的五花肉上找到了白花花的肥肉。如获至宝,把最后两盒全部拿下,又抓了一把葱,兴高采烈地回了家。

到家以后,把瘦肉和肥肉撕开,肥的直接扔进锅里熬油,半肥半熟的小心翼翼地铺在锅底开烤,翻面以后撒盐吃(猪肉真是世界上最好吃的肉,好像别的肉白烧都没有这么美味),瘦的嘛,就拿来腌,留着过两天吃。

一磅不到的五花肉,一小半是肥肉,居然也熬出不少油,可惜还是不够炒豆沙,又加了好些食用油,看来传说中豆沙吃油是真的。

今天中午包汤圆,虽然豆沙还是干,不容易结块,包起来还容易露馅,再加上泰国的糯米粉和上海的还是有区别,汤圆煮好以后软踏踏的不怎么成体统。但是吃进嘴里,那猪油香。。。管它是汤圆还是汤方呢!

吃的时候忽然想起一起去老挝的,有个陆博士,文质彬彬,颇为博学。老挝新年(也就是泼水节)的时候,我们一帮人去了北部的luang prabang。一天晚上,我们俩去夜市为同伙采购夜宵,看到烤猪头肉的摊位,他立刻让摊主切了两袋。回去的路上,一身短打的陆博,汲着人字拖,一手拎着一袋猪头肉,心满意足地说:这才像过年嘛!那好像是我第一次吃猪头肉,虽然很喜欢,但后来也没什么机会再吃了。说起来去老挝的那帮哥们,大多还有点性情中人的味道。只可惜后来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现在也几乎失去了联系。不知道是体制害人呢,还是人性本恶。

至于瘦肉,这次腌了两个口味。和白酒、葱、蒜末、姜末拌好以后,一半放在沙茶酱里,一半放在蜂蜜、盐和酱油做的汁里。昨天拿出来烤,发现沙茶酱味道不够重,又加了些新买的日本烧烤酱,吃的时候蘸一些天妇罗酱油。而蜂蜜酱油调料里,蜂蜜太多,盖过了酱油的咸味,下次应该少放蜂蜜,只要有一点点蜜香就够了。但总的来说,烤肉还是很好吃的,配上有机生菜叶子,勉强也算是健康的一餐吧。

以后要是馋了,就去日本/韩国超市买烤肉吃,应该比叫香港餐厅的火鸭健康一些吧。

2月10日

chinese new year

春节的前一半在巴西,除了节前在圣保罗看到几个红灯笼,基本没有半点年味,还两个星期没吃中餐。
 
元旦买的酸豆角,一直惦记着要做。昨天从超市买了肉糜,把豆角切碎,配上一个红辣椒丁,乱七八糟搁了一些调料(比如没有料酒,用的是冰箱里放了N久的白葡萄酒),做了一道还算正点的酸豆角肉末,红红绿绿的,卖相也不差。本来打算用一小半炒年糕,剩下的存在冰箱里回头拌面条吃,结果我捧着碗,吃得几乎见底。剩下的一丁点儿,今天中午下了面条也吃光了。
 
昨天晚上和妈妈聊天,才发现第二天就是元宵。真没觉得除夕到现在已经半个月了。赶紧把元旦买的赤豆拿出来放在水里泡着,好今天包汤圆。
 
下午煮红豆的时候打电话叫了觊觎以久的腌笃鲜外卖,味道不差,但也没法和家里做的比,饭店到底舍不得下血本放正经食材。不过里面的肥肉看得我两眼放光:正愁没有猪油来炒豆沙呢。所以今天的元宵节汤圆,不但是我第一次自制豆沙,还是第一次熬猪油,我都不由不佩服自己的贤惠。
 
不过到底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豆沙里的油和糖都不够多(不过好像这样健康一点)。那几块小肥肉没熬出太多油(估计一半都在汤里了),炒的时候又放了不少食用油,但最后包汤圆的时候发现还是需要更多油,琢磨着明天去meat market买两块肥肉回来好好熬点猪油,再把豆沙重新加工一下。
 
除了包汤圆,豆沙还有什么别的做法吗?豆沙馅里面还能放什么别的东西变变口味吗?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卖糖桂花。
 
元宵节吃上了腌笃鲜和自己做的汤圆(就差没有自己磨糯米粉了),这个年也算是过完了。明年春节不知道会不会在国内和家人一起度过。
2月4日

back to new york

arrived this morning.
 
研究了一下这个学期,发现要想survive并且在五月份毕业,那剩下三个月基本上就是不在工作中灭亡,就在工作中爆发。。。。。。如果搞定,以这个效率,再花三年都可以拿个博士。不过我现在做一天工作狂都不太可能,更不要说连做三年了。。。
 
而且由于没有仔细研究项目设置,我很可能要多掏三千多美元,更胸闷。
 
一个小破硕士就让我念成这副德行,我还是赶紧毕业好正经干活吧。
2月2日

manual or intellectural labourer

年轻一些的时候,就算休息得少,如果需要,体力精力总还搭得上。25岁以后,就开始走下坡路。
 
这次论坛,听起来是开会,讨论大事,该是个脑力活。结果该死的会场安排生生把论坛搞成了一个体力活。背着计算机在大太阳底下走来走去,到了会场只有睡觉的力气了。我刚从会场A走路坐船风尘仆仆地爬到会场B,发现半小时后A还有个活动。真是很难再聚集力气跑回A了。
 
这几天回到旅馆,倒头就睡(酒精也起到一定作用),早上也很难爬起来。今天早上醒的时候,心口有些疼,可能是晚上空调开太大了(室友的主意,我不好意思太反对),关了空调又睡到10点,下午又开始困。以前忙、累,但是人的精神会很好,现在好像是体力心理都很难配合高强度的工作了。也可能是工作不够带劲吧。
 
明天回纽约。不知不觉已经出来两个星期了,一个人穿着凉鞋奔来奔去。走的时候下雪,回去的时候也下雪,让这两周的南美之行更加超现实。
 
 
1月31日

in belem


来belem多日,看着它每天下午雷打不动地下一场大雨,为期一个小时,然后云开雾散,自以为掌握了它的规律,今天第一天不带伞出门,结果居然下了三场雨,第三场下了几个小时,到现在都没有停,我只好一个人滞留媒体中心。也好,可以上网。
 
莫名其妙来了这个论坛,乱哄哄地,却也有趣。可是最近一年时不时有些anti-social,新鲜劲总是很快过去。几天前还冒着被劫的危险,一个人在rio逛,现在来了亚马逊好几天,也只坐车的时候见过漂亮的河景和建筑,宁愿睡觉,也懒得去看风景,或者热闹。
 
至于论坛本身,确实很有意思。可惜错过了两次和五国总统见面的机会,无缘见识拉丁国家领导人的魅力(03年在上海见过卢拉,给impressed了一把)以及群众的政治热情(连去的巴西人南非人都觉得颇为震撼)。参加了一些讨论,观察了论坛的组织和形式,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国际社会运动,有一些不恭的想法,一直不怎么敢和人多说。今天和某位前辈交流,觉得原来自己的想法也不算太离谱,略微有些释怀。希望能够写一些有质量的文字,为这次活动留一些中文笔墨。
 
学了很多,也看到自己能够做的工作,只是一年多前对工作的热情,却一次也没有回来过。
 
下午和我们家一位男同学聊天,说自己对未来很confused。他说,you are always confused。我说,世界上有那么多事情需要人去做,又有那么多方式,我怎么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什么才是适合自己的呢?他说,为什么不先考虑一下自己喜欢的生活方式,然后再选择工作方式呢?我没好意思说我的理想生活方式是做吃等死,于是就present了我的第二理想,大受鼓励。等我走投无路了,也许还是可以拿这个次优方案出来博一搏的吧。
1月26日

chinese new year

连续两年没有过春节了。去年在纽约,完全没印象。今年的小年夜则独自一人在里约到圣保罗的汽车上睡睡醒醒地度过,大年夜白天折腾一天,到了晚上连吃饭的力气和心情也没有,窝在旅店餐厅的沙发上,捧着笔记本和千里之外聊天,年夜饭就吃了几颗葡萄,外加一杯速溶咖啡,然后强打精神工作了一阵子,糊里糊涂就凌晨了。
 
不过能在这个赤道边上,亚马逊河入海处,一个月前从来没听说过的belem,混迹于一群社会运动活动家中间,悄无声息地过自己的春节,也算是很别致的一种经历吧。早上在飞机上俯瞰亚马逊河和丛林时,虽然困得不行,但心里还是忍不住小小激动了一把。就是旅馆实在不怎么样,据说一间还要60欧。唉,这帮活动家们也真够不容易的。
 
PS 里约绝对是我去过的最NB的城市,而且NB之处,不一而足。而我独自一人在那里的两日游,也足够惊心动魄,载入我的旅行史册。如果同学们有兴趣,下回组个团一起去,至少四人同行,且包含猛男两头。巴西真是一个需要体现人多力量大的国家。
 

CHANG Tianle

职业
地点
Keep the faith
Beijing  
第 1 张,共 3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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